“太好了。”他情不自禁的說道。但沒想到他同爵士剛跨過鐵門,就聽到“嗖”的一聲,然後又“啪”的一聲,回頭一看鐵門已經被關了上。
狂徒將自己關在了門外。
“你要幹什麼?”鐵狼和爵士同時睜大了眼睛看著,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他將自己關在了門外。
只見狂徒一絲不苟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他撕扯開了衣袖,手腕上有著幾道明顯的咬痕,傷口已經開始發黑潰爛。
鐵門對頭的兩人,突然間顯得有點沉默。稍稍呆滯了片刻,爵士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
“在食堂往圖書館撤離的時候,為了救那些學生,不小心被咬到了。”狂徒說的是如此的坦然,還不屑的看了一眼傷口。
“那你把自己關在外面做什麼,只要我們回去就還會有機會的!”鐵狼接過話。
“出發前你我就已經明白的事。這個時候又何必裝糊塗呢。”狂徒轉過身看著已經靠近的喪屍,拿出霰彈槍一連開了好幾發子彈。
暴怒的槍響,迴盪在樓道上。剛剛貼上來的喪屍又紛紛的往臺階下面滾去。
“難怪你會讓我們分彈藥。。。”鐵狼低下眼簾:“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那又如何呢。”狂徒不屑的一哼:“下面這些雜碎就憑這扇破門也擋不住的,這樣你們也沒法在樓上搜尋目標,總要有人來把他們引開。我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那如果鐘聲沒有意外響起的話。。。”
“哪有這麼多的如果。”狂徒強勢打斷爵士的話,然後轉過頭眼神堅定的對著兩人說:“感謝這麼多年的合作,你們是很好的戰鬥夥伴。”
狂徒放下了揹包,似乎覺得已經沒有必要繼續揹著這個玩意了。他順手從裡頭抓了幾把彈藥,塞進了口袋,正打算往臺階下走去時,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這時的他背對著兩人,眉眼突然鬆動了一下,眼眶變的有些溼潤,然後語氣極其輕柔的說道:“幫我照顧好茉莉,拜託了!”
說完他就徑直朝著臺階下的喪屍大步的走去。
那逐漸遠去的壯碩身影,看在兩人的眼裡。鐵狼不知不覺的伸手搭在了鐵門上,這一刻顯得狂徒是如此的陌生。
這時的鐵狼才注意到,原來這鐵門的鎖早就已經壞了,鐵門是關不上的。
兩人輕輕的拉開了門,帶上了狂徒的揹包,然後頭也沒回的往樓上走去。
他們很想衝出去跟上狂徒的步伐,但理智又告訴他們不能讓狂徒的犧牲付之東流。
除了狠心離去,他們別無選擇。
當爵士揹著狂徒的揹包出現在茉莉的身前時,那一刻茉莉的瞳孔猛的一縮,似乎發生了讓她難以預料的事情。她很想問到底怎麼了,但老K搶先一步問出了口。
然後爵士和鐵狼輪流的解說,將剛才的經過完完整整的敘述了一遍。
悲傷就像是洩露的瓦斯,迅速在隊伍中蔓延。總能理智面對困境的茉莉,在這一刻也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就站在三樓的最後一間舞蹈室內,這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具屍體也沒有,整個體育館搜尋下來,除了喪屍就只有死屍,根本就沒有目標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