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就是注意一下小心傷口發炎。”馬瑞說完就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他還是不知道會被感染的事。要不然他也不會就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把袖子拉起來看。
馬瑞心想就算現在告訴他,他也是不會相信自己也會變成喪屍這麼一說,與其浪費口舌的爭論一番,倒不如讓自己冷靜一下,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
他快速打量著自己的房間,這是除了第一次到這裡看房子以外,他第二次如此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房間。這種仔細程度,已經可以讓他觀察到脫落的牆皮處,暴露出來帶有裂縫的牆體。
他快速的一眼掃過,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床頭櫃附近。他快步上前,那裡立著一根已經落灰的臂力器。
回想起這跟臂力器還是年初的時候,因為看了網上的一個健身影片才買的,結果買來還沒掰兩下,就丟在了一旁再也沒有動過。
眼下整個房間內,除了這玩意以外,也沒有更好的防身武器了。
馬瑞拿起臂力器,在手裡掂量了一番,相比起棒球棍還是重了不少。他嘗試著揮擊了一下,單手甩動的時候,差點將手腕給扭到。
看來這還要兩隻手來。馬瑞扭了扭手腕,然後將臂力器放在床上,沿著床邊坐了下來。
緊接著就掏出了手機,他先是嘗試性的撥打了報警電話,電話一頭傳來一陣盲音,他並沒有展露出多少的沮喪,就按照眼前的情形來看,沒有接通應該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讓他沒有想到居然聽到的是盲音,這說明訊號已經被遮蔽了。
話雖如此,馬瑞還是嘗試著給H市家裡的座機播了一通電話,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提示音。
他放下了手機,不禁開始回憶,病毒是什麼時候開始爆發的。他想到了在便利店看到的那個買創可貼的女孩,但只是一閃而過的回憶。
似乎往常的世界是被突然的打破,猶如晴空中的一道閃電,沒有一點的徵兆。他起身走到視窗,拉開窗簾的一角,底下的路燈還是如往常一樣的亮起。
遠處的大樓還在焚燒,街道上已經亂麻成了一團,分不清到底是喪屍還是活人。但馬瑞還是一眼看到了那在小巷子中遇到的光頭大叔。
他迷茫的走在泛著黃光的路燈下,眼眶中一片灰濛,正面的白色背心被撕扯成了條狀,敞露在外的肚皮破開了一個大口,身體內的器官半掛在外。
在不到二十分鐘之前,他還是一個活人。
難道只要二十分鐘嗎?這讓馬瑞心一緊,警惕的朝著房間門的方向看去。
在房間內來回徘徊了多次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推開了房門。邁著小步,面色緊繃的走了出來。
客廳裡沒有人。馬瑞來回的的晃著腦袋,沙發上還放著一包剛開封的薯片。難道已經發生意外了?馬瑞立馬退回到了房間內,將臂力器也帶了上。
他雙手攥緊著臂力器,先是經過衛生間,看了一眼大門,門沒有被開啟過,然後快速將視線對齊到情侶所住的房間。
房門緊閉,沒有聲響。馬瑞移步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機上正無聲播放著已經快取好的電影,馬瑞並沒有仔細看內容,甚至根本不清楚播放的是什麼題材的電影,他只是關心著上面所顯示的時間,餘光則是不停的掃向情侶所在的房間。
過了五分鐘,房間裡開始傳出一點騷動的聲音,雖然隔音不好,但由於聲音實在太輕,還是聽不清裡頭再說什麼。馬瑞雙手拄著臂力器,忍不住的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