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這才放下心來,握著笛劍的手緩緩垂下,只是他的眼睛被這劍光閃的有些眼疼,只能虛著雙眼。
難以置信,在沒接觸怪異之前,永久用這劍式已經無數次了,現在卻見到如此情景。
“走吧,我們可以繼續出發了,剩下的一切就交給後勤部隊解決了。”菱見怪不怪,直接收起了拿出來的所有武器,盯著還在發愣的永久:
“看,這不是想做就做得到嗎?恭喜你,在第一份工作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殺人。
“這可是個難得的經驗。”
殺人?對啊,就算殺死的是已經不成人樣的怪物,但那終究是個人。
永久一陣反胃,自己的身體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隨即猛地彎下腰吐個不停,因為此時距離他們吃晚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他很快就吐光了自己的胃。
噁心的感覺還未停息,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異常難受。
這時,一隻纖細的手伸了過來,拿著幾張紙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回頭一看,發現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我們的工作就是清理這種垃圾,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為民除害就好。”菱用著安撫的語氣低聲說著。
她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永久頓時覺得自己好受多了。
“謝謝。”永久拿過紙,仔細擦乾淨嘴旁的汙漬,用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菱微笑著點了點頭:“等以後習慣了,就沒事了。”
習慣嗎,能習慣這種事情,換個角度講,也是件可怕的事。
說完,菱獨自一人走向了當初神父進入的房間,回來後,她說那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鄭瞳想下去尋找父母,但菱怎麼也不讓鄭瞳下去。
之後,三人回到了車上,等待著影館的後勤人員。
“你們就先睡會吧,我還不是很困。”菱摩挲著方向盤道。
“好。”永久與鄭瞳異口同聲地回答,鄭瞳躺在後排座位上,直接就睡了過去,明顯她已經十分疲憊。
永久在喝了一點水後,坐在副駕駛上,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在他的夢中,那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似乎聽得比以前更加清晰,卻在永久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轉瞬即逝。
……
等永久睡醒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陣陣顛簸,菱正駕駛著汽車行駛在減速帶上,他被這種晃動驚醒。
“喲,你醒啦?”耳邊響起菱的嗓音。
明明我還沒睜眼,菱就知道我已經醒了,她也太敏銳了吧?
永久心裡想著,然後開口打了聲招呼:“早。”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後排座位,發現此時鄭瞳已經不在了,疑惑地問道:
“鄭瞳呢,她去哪了?”
菱呵呵笑道:
“她已經被影館的工作人員接走了,我帶一個新手就已經很惱火了,難道還要再帶一個嗎?”
“聽起來,你好像有點不高興?”永久覺得菱似乎心情不好,嘗試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