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凌霄閣也在司徒長老回來後終於有了主心骨,其他人雖然是長老,但一心只顧著修練,根本沒有人願意去做什麼代理宗主,更別說什麼管理宗門了,至於大長老闕衡,他雖然想,但他此時還依舊昏迷著,司徒長老也去看望過幾次,每一次都是昏迷者。
這讓知情者都不由暗自偷笑,寂離也是如此,他覺得這大長老的心裡承受能力還有待提高,這動不動昏迷就是十來天那也太耽誤事情了,他甚至一點自愧的心都沒有。
這一日,寂離與秀青雲正坐在石桌旁悠哉悠哉喝著茶,而目光卻是落在了那樹下的聞人曲身上,此時的聞人曲正在彈琴,彈得正是寂離所給的曲子。
一曲結束,餘音卻遲遲不停,寂離點了點頭道:“彈得很好,僅僅數天,便已經摸索到了真意,你很適合彈琴。”
聞人曲放下手中的琴,也來到石桌旁坐下,他一臉笑意道:“這多虧了師妹給我送來的琴譜,這曲子我從未聽過,它讓我能夠很好的平復下來,當真是神奇。只可惜這曲子卻沒有名字,如此驚世之作,主人居然未能取名,實在可惜。”
寂離聞言,隨即一愣,然後便恍然大悟,是了,這曲子是自己所寫,當時只顧著寫曲子,倒是忘了名字。忽然寂離眼睛一轉,看向聞人曲道:“既然主人未能留名,那便由你為此曲留下個名字吧。”
聞人曲聽完連連擺手道:“這是他人嘔心瀝血製作,我怎麼敢欺世盜名?不可不可!”
見其表情慌張,寂離也不再逗他,他笑著說道:“其實這曲子我知道,它確實有個很好聽的名字。”
“哦?這曲子叫什麼?”聞人曲一聽這話,連忙來了興趣,興沖沖的看著寂離。
“此曲名為《悲合歡》,至於做此曲之人,你也不必知道了,反正人也已經不在了,這曲子以後就是你的了,你一定要將其流傳下去,乃至千古。”寂離看著聞人曲認真道。
“悲合歡,人有悲歡,月有圓缺,萬古難全,原來是這樣嗎?”聞人曲低著頭,喃喃自語。
秀青雲見著師兄如此,詢問似的看了一眼寂離,只見寂離搖了搖頭,示意不要打攪他,隨後便打算離開前往主峰,去看看幾個小傢伙的修練。
自寂離成為長老之後,小雨寂沉還有魏星河都有了內門弟子的身份,不過因為被寂離炸掉了延陽峰,乃至他們只好待在主峰修練,不過這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們修為確實是低了些,放在主峰,也剛好可以和那些外門弟子比較比較。
寂離來到主峰,一眼便看到寂沉正在那裡一聲不吭的修練,與其他人顯得都有些格格不入,寂離不禁走過去好奇的問道:“為何一個人在此?”
寂沉聽到有人說話,不禁眉頭一皺,不過待他睜開眼之後發現說話之人是寂離,他便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說道:“太吵了,而而且沒必要。”
“沒必要?”寂離奇怪的看了一眼寂沉,他說的沒必要是什麼意思,是沒必要和這些外門弟子一塊兒修練,還是沒必要呆在這裡。
“他們的脾氣很壞,動不動便會動手,我不喜歡。”就在寂離思索之際,寂沉又說道。
寂離這下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他是討厭這裡的爭鬥,這孩子...
寂離看著寂沉,也只能無奈搖頭,他看得透其他人,但唯獨面前的這個孩子,他一直沒有看透,寂離能感覺到寂沉隱藏在體內的巨大力量,但卻是不知道那是什麼,還有他那恐怖的自制力和麵對危險時的沉著冷靜,都不像是一個孩子所表現出來的。
寂離不是沒有懷疑過寂沉是哪一位轉世,但按道理,若是轉世者,那勢必會帶著前世的記憶,但一想到寂離當時在一個小巷之中發現的他,當時的他可差一地就要死了,又怎麼可能會是轉世者呢?
“你若是不喜歡這裡,那便會青雲峰吧,在那裡修練也是一樣的。”寂離想了想還是說道。
寂沉看了寂離一眼,隨後嗯了一聲便起身離去,寂離看著寂沉離去的身影,不禁搖頭一笑,這孩子的身影居然會讓他感覺到蕭瑟,當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