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從何人?”寂離望著泉眼隨後問道。
“這個...”孔涵秀有些為難,支支吾吾了半天。寂離也十分體貼的說道。
“不方便說那便不說。”寂離其實也並沒有那麼想知道,主要是在這裡乾等又有些無聊,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便算了。
一時無話,寂離坐在泉眼旁的一塊石頭上,閒來無事,便取出紫玉長笛,絲毫不避諱地吹奏起來。
孔涵秀站在一旁,不由聽得出了神。一曲終了,唯有餘音迴盪。
“沒想到你還懂音律?”孔涵秀這時也從笛聲中清醒過來,不由讚歎道。
寂離好奇的看向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說道:“聽你的意思,你也懂?”
“自然,我自小學習音律,你若不信,我可以吹個你聽。”孔涵秀說著就想要拿過寂離手中的紫玉長笛,卻不料手還未觸碰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湧了上來。
孔涵秀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心有餘孽道:“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它不喜歡別人而已。”寂離晃了晃手中感到長笛說道。
“難道說!是器靈!”孔涵秀瞳孔收縮,不敢置通道。
寂離聽到孔涵秀說出器靈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想到,你會知道器靈。”
孔涵秀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雙手叉腰,不悅道:“這是修真者最起碼懂的知識,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寂離問道。
“只不過能夠擁有器靈的都應該是靈氣充沛的至寶,你的這把笛子怎麼看都只是一件俗物,怎麼可能孕育出器靈。”孔涵秀有些奇怪的說道。
“原來現在的知識殘缺成這樣了嗎?”寂離有些感慨道。
“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孔涵秀十分敏銳的捕捉到寂離說話的不同之處。
寂離沒有選擇回話只是說了一句:“出來了。”
“什麼?”孔涵秀還想再問,忽然,泉水中冒出大量氣泡,一團模糊的黑影從水底遊了上來。
“憋死我了。”出來的正是李默,他在下面憋了許久,差點背過氣去,好在自己將東西拿到了。
看到李默遊了上來,寂離也是趕忙拉了他一把,讓其上岸,李默則先將儲物袋交給了寂離,隨後說道:“先把他弄上去。”隨後扯了一把身後的一人。
寂離側過身子看去,發現居然是剛下去不久的秦烈。
“他這是溺水了?”寂離有些無語道,身為一名降臨,適應各種地形環境不是最基本的嗎?怎麼還會溺水,比他先下去的李默都安然無事,怎麼他才下去一會就溺水了。
寂離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其撈了上來後,便不在管他,轉身去拉李默,李默上岸後,趴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