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涵秀似乎察覺到自己與那一股神識失去了聯絡,想要召回,卻絲毫沒有反應,反倒是寂離一臉愜意的模樣,好像剛剛她進的不是他的神識一樣。
“你做了什麼?”孔涵秀心生警惕,看著寂離冷聲道。
寂離緩緩抬眼,一臉疑惑道:“我怎麼了?”心中卻暗自笑道:“就憑你這微弱的神識就想探知我?”
“那為何我感知不到我的神識了!”孔涵秀急道。神識是從自身識海中分離出來的一部分,但若是這一小部分丟失或者受到損傷,自身也會受到影響。
寂離卻十分不滿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的神識我為何會知道?”
“可我明明用來...”孔涵秀說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嘴,想到這種事不能在大廳廣眾之下說出來,隨後便對著寂離說道:“你給我過來。”
寂離卻有些無語的看著孔涵秀道:“若是你覺得身體不舒服,還希望你去看看大夫,主要是看這裡。”寂離指了指腦袋意有所指。
孔涵秀強忍動手的衝動,但又想到自己的神識很有可能在他手上,隨後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讓我的神識與我斷了聯絡,但還請你還回來,如若你不答應...”
“不答應如何?這算威脅了嗎?”寂離歪著頭笑道,眼中不屑之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你!”孔涵秀攥著拳頭,她很想現在就給眼前這個無力的男子來上一拳,但一想到他與太子陛下的關係,又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楚墨何看到了兩人,端著兩杯剛剛熱好還冒著熱氣的酒走了過來,看著二人笑道:“兩位為何不與大家坐在一塊兒呢?”
“我這樣很好。”寂離微微點頭示意。
“我也是。”孔涵秀目光一直緊盯寂離,這讓楚墨何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開始懷疑這二人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沒事,那這兩杯酒剛熱好的,給你們熱熱身子。”楚墨何一臉笑眯眯的將兩杯酒放在二人面前,隨後便很知趣的離開了。
待楚墨何離開後,二人並沒有去拿酒杯,寂離一如既往的閉目養神,對孔涵秀的話充耳不聞,孔涵秀銀牙緊咬,但自己卻無法對他動手,半晌之後,只得服軟道:“我不該用神識試探你,還望你將我的神識歸還,這對我很重要。”
“想要神識,那你應該早說啊,神識我可以還你,但我還給你,你又如何保證不對我出手呢,你剛剛那副模樣很想把我吃了。”寂離微微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這一站起來,足足比孔涵秀高出了一個半的頭的高度。
孔涵秀微微抬頭,認真道:“我可以發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那算什麼東西?”寂離語出驚人,這話一說出口,孔涵秀徹底驚了,隨後猛然間看向天空,果不其然,原本還滿是星光的天空忽然雷神轟鳴。
這把在場所有人都嚇壞了,連忙躲進了自己的帳篷之中,深怕這雷電劈到自己。
“完蛋了!天道怒了!該死,快跑!”孔涵秀面色驚恐,連忙對著寂離喊道。
然而寂離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天空的雷劫,怒氣陡然間暴增,充滿威懾的眼神看向天空,最終吐出一個字:“滾!”本快要落下的雷劫瞬間消散不見。
“這!這怎麼可能!”孔涵秀有些呆住了,這種常見她還是第一次見。不是雷劫嗎?不是號稱毀天滅地嗎,怎麼被一人一個字嚇跑了?
“行了,如果沒事的話,你便離開吧,我要休息了。”寂離開始趕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