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渚汐這麼說後,崔玉臉上的神情總算好了一些,這些天她無比的狼狽,為了崔羽的事情更是求了不知道什麼人,動用了無數關係的她也沒有得到一個確定的結果,但是渚汐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她暫時將提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渚司令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兒子白死了?”
老人見到渚汐如此的說辭立馬有些不太情願了,他太在乎自己的兒子了,為了兒子甚至可以跟許多人撕破臉皮,但是還不包括眼前的女人。
“處罰一定會處罰的!請您耐心一點!”
渚汐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件事本來她不應該插手的,但是既然涉及到軍務那麼渚汐不得不為自己爭取一下。
看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老人和崔玉,渚汐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著兩個人說道:
“崔羽罪大惡極,擅自殺死十一名新國公民,死罪難逃,所以我決定將他投入到越國與我國的邊境,如果他能活著回來那麼就算是他的造化,如果不能那就是罪有應得!你們覺的怎麼樣?”
渚汐的話讓老人寬下心來,雖然沒有直接判處崔羽死刑,但是這個結果明顯要比死刑更能讓老人出氣,崔玉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渚汐說完之後她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搖著頭對著渚汐說道:
“你居然讓我弟弟上戰場?這怎麼可以呢!這和讓他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如果不時渚汐在剛剛安慰過她,她都要以為渚汐是站在老人一邊的了,看著渚汐雲淡風輕的樣子,崔玉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連帶著坐著的椅子也開始晃動了起來。
漸漸的,崔玉閉上了眼睛直接朝著另外一邊倒去,她居然在心急之時暈了過去。
老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過多的糾纏,他面色紅潤的走出了會議室,只留下了崔玉和渚汐兩個女人留在了這裡。
夜晚,崔玉悠悠從床上醒來,在經歷最初的迷茫後,她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門口的渚汐這時也恰好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
“不要激動!”
渚汐安慰著崔玉希望對方不要太過激動,但是崔玉哪裡能聽的下渚汐的安慰,她瞪著渚汐,然後無聲凝噎著,晶瑩的淚水從她的臉龐上滾落下來。
“這件事並不是沒有轉機!雖然崔羽上戰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崔羽服役的時間!”
渚汐的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茫讓崔玉停下了悲觀的想法,她抬著頭看著渚汐,只見對方朝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直到這個時候崔玉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
“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現在不行,但是過一陣子我會安排的,到時候你們會見面的!”
渚汐默默的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崔玉的面前,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崔羽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不過如果運作的好的話,這件小事也能幫助渚汐做成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