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連隊一百多號人拿著機槍肆意的噴射出子彈,子彈打到蟲子身上濺出綠色的血液,同時,機槍發出的聲音也在吸引著更多的蟲子。
時間過了一刻鐘左右,第一批蟲子差不多都死完了,老高躺在戰壕裡喘著粗氣,嘴裡罵罵咧咧道:
“哪個王八蛋昨晚把老子煙偷偷抽了,害得老子今天沒得抽了。”
“老高,我這還有半截菸屁股,你要不要?”
“可以啊,小六子,沒想到你還有存貨,趕緊丟給老子,饞死老子了。”
然而那個名為小六計程車兵剛站起身來,就被遠處的一發綠色液體給糊住了腦袋,綠色液體瞬間就腐蝕了他的腦袋,儘管小六疼得死去活來,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幫忙。
最後是老高給他腦袋來了一槍,結束了他痛苦的掙扎。小六倒下時,鮮紅的血液沾染了他手中拿著的菸屁股。
“小六......給老子狠狠的打。“
這批來的蟲子是腐蝕蒼蠅,他們口中的液體具有強烈的腐蝕作用,並且他們可以透過舌頭來當作彈簧噴射出來。
就這樣,老高和腐蝕蒼蠅互射著。雖然是在一馬平川的平原,儘管老高他們有著戰壕,但腐蝕蒼蠅依然憑藉超高的機動性和老高他們打得有來有回。
戰況一膠著就膠著了兩個多小時。這時,從老高的後方跳出來許多酷似螳螂的鐮刀蟲,它們速度極快的偷襲了老高所在的陣地。
許多戰士在措不及防的情況下,整個身體都被斬成了兩半,血液噴出兩米多高,花花綠綠的腸子順著半截身體流了出來。還有一個被削去了半張臉,只剩下一半的臉血肉模糊,連舌頭都從嘴裡掉了出來。
老高躲閃不及,也被削去三根手指,但他根本無暇顧及手上傳來的劇痛,回過頭對身後的戰士大喊道:
”一排二排保持不動,三排四排向後轉,擋住這些該死的螳螂蟲子。”
隨著火力的減弱,一些腐蝕蟲衝進了戰壕,四處噴灑的腐蝕液將原本活生生的戰士變成累累白骨。一些戰士捧著手榴彈跟這些蟲子同歸於盡了。這時,從後方又衝出了幾百頭像犀牛一樣的巨型甲蟲,橫衝直撞的衝進了陣地。
老高放任著鮮血從自己的手中流淌著,看著面前一個接一個倒下的戰士們,老高的眼睛裡不爭氣的留下來眼淚,但僅剩的兩根手指卻將扳機扣得死死的。
終於在短短的十分鐘後,老高的最後一個彈夾被用完了。而老高他們也成功抵禦住了第二批蟲子的襲擊。
一名戰士只剩下半個身體,他哆哆嗦嗦的問老高:
“老......老高......怎麼不開燈啊?我感到好冷......我想回家......我想吃老家的油潑面......我想我老孃納的棉鞋底,我跟你說......咳咳.....我娘縫的鞋底可紮實了......老高......你保重......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名士兵努力的將眼睛睜大,但嘴裡的鮮血卻止不住的流。老高在一旁捂著傷口泣不成聲。緩緩地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兄弟,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就去找你!”
“連長,我的子彈用光了,我好怕,你能不能給我一發子彈,我還不想這麼死......連長,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得那麼難看。”
那個說話計程車兵老高認識,他是一排的聯絡員,平時就愛臭美,就連這個時候也......
老高握住這個士兵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