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魚坐在花轎內,耳邊充斥著百姓的喧譁之聲,還有前面喜樂的吹吹打打。
就在她坐的腰痠背痛受不住的時候,轎子總算是停了下來,緊接著外面就傳來了喜婆的聲音。
“新娘下轎嘍!”
然後轎簾子被掀開,周魚頓覺光線一亮,緊接著一隻手伸進轎內,出現在周魚面前。
從蓋頭底下,周魚還是能看到那隻手,然後把自己的手放在那隻手上。
餘正牽著周魚下轎,一旁的喜娘有些尷尬,本來她是拿了紅綢給新郎官的,卻沒想到新郎官沒接,而是親自去扶新娘子下轎。
她只是個小小的喜娘,這兩個人她誰都得罪不起,尷尬過後也就把手裡的紅綢扔到轎裡。
在兩個新人旁邊走著,一邊走一邊說起了吉祥話,到了府門口跨火盆時,周魚便聽到旁邊傳來一句得罪,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而她則被餘正抱在了懷裡。
外面府門口看熱鬧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跟著起鬨,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新郎這麼疼新娘子的,都不捨得新娘子跨火盆立規矩。
跨過火盆之後,一旁的喜婆本來覺得餘正會把新娘子放下,卻沒想到餘正抱著周魚就捨不得撒手,直接就把人抱到了正廳。
而正廳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的是臉頰凹陷,精神恍惚的餘懷,而另一張椅子上,放的則是梅氏的靈位。
餘懷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做不了官的,前來觀禮的人都明白,所以此時見到高堂上坐著的餘懷,也沒人覺得奇怪。
兩人站定之後,很快就有司儀高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最後一個字落下,餘正牽著周魚的手,把周魚送到了他為兩人準備了三年的新房。
在旁邊一眾賀喜之人一聲聲恭賀聲中,餘正掀開了周魚的蓋頭。
今兒的周魚精心打扮,跟平時的模樣自然是不大相同,直接就把餘正給看呆了。
說真的,周魚一個賣化妝品的手藝自然不差,她自然是想畫成什麼模樣就會畫成什麼模樣,對於餘正的反應一點也不驚訝。
倒是很少見到餘正這模樣的周魚,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餘正聽到周魚這一聲笑才回神,把今晚前來賀喜的人全轟出了門,然後又回來跟周魚說了一聲他晚點就回來,在吩咐青林帶著葉兒去給周魚拿吃的。
連帶著一併被轟出新房的喜婆有點不知所措,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沒幹吶,新郎把她轟出來是個幾個意思,難道著急入洞房不成?
餘正陪客人喝酒去了,周魚這邊等人全部出了屋子之後,便毫無形象歪靠在床邊的護欄上,這一天給她累的呀。
想到待會兒回來的只有餘正一人,周魚也不管了,直接就把頭上的鳳冠給卸了下來,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扭了扭自個的脖子,她今天這脖子可受了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