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華,你這回終於認識我了。”謝白石樂呵呵的對躍華說。
“那是那是,我當年呀,最崇拜您父親了!”躍華趕緊的答道。
“你是謝狂的兒子?”大長老看見謝白石便問道。
“對,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謝白石!”謝白石畢竟是謝狂的兒子,連那謝狂當年的口氣都模仿的一絲不差。
那大長老一看果真和當年的謝狂有些相似,便立馬恭敬起來,向他行禮。
“我聽說,大長老最近抓到了一些鐵杉宗的人?”謝白石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問道。
“是的。”那大長老立刻回答道。
“好,都交給我,我要一個一個的折磨,讓他們生不如死。。”謝白石還在一絲不苟的模仿自己的父親,話語中充滿了狂妄。
“好!”大長老說著,便叫人把他們帶了出來,謝白石站了起來,走到那些人近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那些人看謝白石的眼神十分的兇惡,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走著,裝模做樣的數了數。說:“嗯,大長老你可真是沒少抓啊,辛苦你了。”話語中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狂妄與不屑。
他繼續走著,當走到衣俏俏面前時,用手指挑著她的下巴,略帶惋惜的說:“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小美女,要是我魔劍宗的該多好啊。”他略微停頓了一下,說:“不如,加入魔劍宗吧。”
“白日做夢!”衣俏俏看出謝白石什麼意思,便立刻的配合著說道。
“嗯,還挺有個性!我要訓練訓練。惡滅,帶走!”謝白石竟然露出了和他父親一樣鬼魅的笑容,衝著惡滅大喊一聲,惡滅趕緊帶著手下,把他們全部綁了起來,壓著他們往營地走。
還沒走多遠,謝白石為了不讓大長老起疑心,便一把將衣俏俏抓過來,在她臉上摸了又摸,衣俏俏倒也挺配合,大叫一聲:“滾,把你的髒手拿開!你個畜生!”
“就是,畜生,快把你的手從我們少主臉上拿下來!”大量的鐵杉宗的人說。
謝白石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壓著他們,當謝白石認為沒有危險後,便解開衣俏俏手上的繩子,有些責怪地說:“你幹嘛去了,害的我擔心你。”謝白石剛剛還是一個驕陽跋扈的富家少爺,這會就又變回了原本的他。
“還不是為了救鐵杉宗的人,對了,白石,你演技好好呦。”衣俏俏靠在謝白石身上由衷的誇獎道。
鐵杉宗那些人十分的納悶,剛剛還破口大罵的衣俏俏這會竟然對那個魔劍宗宗主十分的依戀。然後他們就回想起衣俏俏之前對他們說的“會有人救他們的。”
……
“程將軍,麻煩您跑一趟白鎮,找一下衣將軍。”謝白石帶著人回到了營地,先給鐵杉宗的人安排住處,然後就找到了程將軍。
幾天後
“皇上。”衣鍛山跟著程將軍趕來。
“衣將軍,你跟我來,我帶你見幾個人。”謝白石神秘的笑了笑。便帶著衣鍛山走向鐵杉宗的營地。
鐵杉宗的人在衣俏俏的提前通知下,早已在外面集合,但他們並不知道到底是見誰。
“宗主!”不知是誰眼睛尖,一眼就發現了衣鍛山,衣鍛山也十分的興奮連忙的向謝白石道謝。然後和失散已久的袍澤們歡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