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裡克原本是一名黑幫的打手。手段殘忍殺人不眨眼的那種。但是有一天,他改邪歸正了。
至於為什麼,他記不起來了。儘管蘇源安撫了他狂暴混亂的精神,讓它找回了自我。但是他的大腦在各種鍊金實驗中,受到過無數次的損傷。
大腦在生理層面自愈了。但是其中的記憶卻出現了永久性的損傷。他終究是失去了某些記憶。為什麼會金盆洗手。為什麼成為了辛吉德的助手,為什麼又被送上了實驗臺。他只記得結果,但是忘記為什麼了。
酒店裡,沃裡克徹底恢復了人形。但是整個人顯的很是頹廢。他甚至想要回到狼人形態回到那種混亂中。因為回覆人形的他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義。
“我殺過很多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儘管我剋制自己沒有吃人但是處於本能,我在受到攻擊的時候無法留守。很多人死在了我的狼人形態。”
“確實如此,不過無所謂。真的,如果你在皮城殺了那麼多人,我在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就把你沉到下水道里。不過在祖安,那就另當別論了。我看過你的記憶,你殺得都是一些試圖捕捉你,或者傷害你的幫派瘋份子。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你活著比那些人更有價值。”
“有什麼價值,我感受不到自己存在得意義。”
“不需要,你的存在本身,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已經是一種巨大的意義了。必須得承認,辛吉德還是有兩下子的。他讓你的身體,完全融合了某種巨狼的特性。同時還賦予你更加強大的恢復能力,以及超強的體質。除卻摧毀了你的神智,他幾乎把你打造成了一個完美的戰士。如果實在諾克薩斯,他可能會得到一間獨立的實驗室。”
蘇源說到這裡,突然間頓了一下。
“諾克薩斯……原來如此,是他們。”
剛剛趕回來的瑞雯跟伊澤瑞爾也一下子明白過來。
“辛吉德的人,知道監獄的所有弱點,甚至準備了跟厄加特完美匹配得裝備。他正在被通緝中,不可能得到這麼詳細的線索的。先生的意思是,諾克薩斯人在背後支援他?”
“警備廳的人手嚴重不足。但是各大家族的武裝力量,沒有絲毫增援的意思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的城市。地下世界有訊息說,皮城的幾個家族,正在趁著諾克薩斯內部政權更替,謀劃著什麼。現在看來,諾克薩斯人似乎也在回應他們。”
“斯維因上臺,目前正在準備組建一個議會政權。國內的支援派,跟反對派掙得非常激烈。不過我不是很明白斯維因主動削弱了自己的權利,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人反對呢?”瑞雯時刻關注者諾克薩斯的動向,只是目前的局勢,她感覺自己根本無法理解。
“呵呵,諾克薩斯人當然不會反對一個強勢,而又理智的領袖。但是在這種國家頂層的政治博弈中,人民的聲音,從來都不是代表自己的。有些力量不想讓斯維因分散權利。斯維因是個很了不起得了傢伙,他已經觸及到了諾克薩斯政治遊戲的最核心。只要他能夠活過這一輪,就能夠開始有一點底牌,跟那些人鬥了。”
“那我們呢?我們該做些什麼?”
瑞雯在艾歐尼亞住了幾年,仇恨淡了許多。但是有些東西不會消失的。只要一想到她所有的屬下被自己人的火箭覆蓋,她就無法抑制對那個無情國度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