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那些紅袍祭祀?”
“呵呵,我不是很瞭解那個教派。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它們的教義,跟七神教會的教義,應該不怎麼一樣吧。”蘇源意有所指。在君臨,七神教會的影響力可是不容忽視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站在史塔克大人這邊,同時得到北境的支援。
“一言為定。”
騎槍比賽如約而至。但是這一次觀眾席上,有相當一部分人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比賽上。不管是百花騎士挑落魔山,還是魔山又發了一陣瘋,把自己的馬砍死了。那些精彩的環節,對很多人來說,完全沒有吸引力。每個人都在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直到魔山又追著百花騎士一陣猛砍。勞勃再也無法忍受了。
又是一陣咆哮,大喊著誰能給我教訓一下魔山,我賞他一千金隆。不出意外,眾人還是鴉雀無聲,沒有人商場。勞勃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蘇源。而這時,出乎意料的是,蘇源突然間對著勞勃行了一禮,然後跳進了比賽場地。
“魔山爵士,你的行為違背了騎士守則,同時也違背了國王的命令。現在,馬上放下武器,跪在國王的面前,祈求他的寬恕。”
魔山一言不發,而是直接衝向了蘇源。蘇源一直感覺,這廝有著明顯的暴力傾向,簡單的說,這是個暴力精神病患者。
魔山手持巨劍,嘴裡咆哮一聲,就跟某種野獸一般。蘇源則是撇了撇嘴,隨手拔出了一把短劍。
觀眾席上一陣驚呼,他沒穿盔甲,同時手持如此短小的武器,該如何跟魔山對抗。很多女眷甚至已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眼見魔山衝來,蘇源身體輕輕的往旁邊一閃,同時手中的匕首一個上撩。只聽見魔山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他左手的小拇指已經被蘇源切斷了。鮮血噴湧而出,這讓魔山獸性大發。只可惜,他面對的是蘇源。
這一次蘇源野獸威壓全開,在魔山眼中。這個瘦小的對手,似乎突然間變成了一個體型巨大,面膜猙獰的野獸形態。而自己則變成了那個被狩獵的兔子。他一聲殺人無數,心中戾氣極重。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清醒了過來。但是就是這一秒鐘,蘇源已經不緊不慢的在他身上又切了一刀。這一次,是他的左耳。
鮮血四濺之下是魔山又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飛濺的鮮血,沾滿了魔山的臉面。讓原本就醜陋的魔山變得更加猙獰。他雙目通紅,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咆哮著揮劍再一次衝了上來。然而這時,蘇源身上突然間氣勢一變。一種比他更野蠻,更兇殘的氣息突然間爆發出來。
相比之下,魔山身上的殺氣似乎變得微不足道了。這讓原本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的魔山,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受傷的兔子。
不過這廝倒也是心智堅定,整個人只用了不到一秒鐘就脫離了那種壓迫感。但是對蘇源來說,要的就是這一秒鐘。
他整個人突然暴起,腳下的土地爆發出了一道環形的氣浪。軀體如同炮彈一般彈射出去,撞進了魔山的懷中。
魔山只感覺自己被一輛火車撞了一下,當然他可能不知道火車是什麼玩意。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似乎飛了起來,只是飛向的感覺似乎並不是那麼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