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威脅?
江晟心中冷笑,只要他的時間環裡還有時間,那麼柳欣就有足夠的理由對他動手!
因此這些話聽過就算了,要真的當真了他才是傻。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這麼多了,我上樓休息去了。”
一大早被喊起來,江晟的腦袋都還是懵的,現在事情處理完了,他自然要回屋補覺。
睡了也就兩三個小時,臨近中午,江晟就迷迷糊糊地聽到柳欣在敲門。
“喂,起來吃午飯了,還吃不吃的呀你!”
“你的菜太難吃了,自己吃吧。”江晟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就又睡了過去。
“我去!”門外的柳欣聽到這話差點兒暴走,“老孃好心煮了你的飯,真他媽是瞎了眼了!你吃屎去把你!”
說完她就氣呼呼地一個人坐在飯桌上吃起飯來。
而江晟又睡了兩個小時,這才醒了過來。
自從不再為了黎裳的醫藥費發愁後,江晟感覺自己越活越懶了。
走出房間沒有看到柳欣,應該是回了自己房間,江晟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就出門去了。
想到之前沈秦林告訴他的話,江晟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前往了第三實驗中學。
在附近逛了逛,就找到了一處新的案發現場,他下了車,透過證件至今穿過了警戒線,進入了其中。
結果走進去沒多遠,他就見到了林正全在其中緩緩踱步。
“全叔?是你啊。”
林正全聞言回頭一看,頓時笑著說道:“臭小子,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過來看看,能給我看一下受害者的照片嗎?”江晟直接開口說道。
“小楊!過來!把照片拿給他看看。”
一名警員聞言就將受害者當時的照片遞給了江晟,江晟一看,果不其然,林音的死法和之前的那個女高中生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林音的腦袋上濺滿了血跡。
如果說上一個女高中生的腦袋乾乾淨淨,給江晟一種兇手特別愛護的感覺;那麼林音那濺滿血跡的腦袋就給了江晟一種兇手根本不在乎的感覺。
完全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缺少第一次殺人的那種儀式感。
這種感覺很模糊,但基本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所為,因為模仿犯罪不可能連下刀的手法都一模一樣,這點是完全能夠看出來的。
這時江晟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個西門老師,以及對方那隱藏在香水底下的血腥味。
該不會是那傢伙下的手吧?
如果真是這樣,小柔說不定也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