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把龍隱藏在古原診所已經過去足足三天了,由於那些傢伙把動靜鬧得有點兒大,因此驚動了警方,這幾天倒還算是平靜。
至少在警方結束調查之前,他們是不敢再大張旗鼓地找人了,即使是暗中的動作迫於壓力也會少上很多。
今天江晟難得的打算休息一天,於是他終於打算親自檢驗一下唐柔的鍛鍊成果。
“還差4個,怎麼了?這就不行了?”江晟背靠著牆壁,看著面前正艱難做著俯臥撐的唐柔,黑著一張臉大聲地罵道,“這就是你說的改變?改變就這個屁樣子?要這樣子趁早給我滾回學校讀書!”
“江晟,小柔才經歷了那種事情,你就不能對她溫柔一點兒?”一旁的柳欣有些看不下去了,微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過了這麼多天你還緩不過勁兒來嗎?這就是你的決心嗎?脆弱的人才他媽需要時間調整,你要真的想改變就證明給我看!繼續做!嫌累的話就自己回屋看書去,以後別他媽再給我提這事兒!”
江晟說完連看都懶得再看唐柔一眼,轉身就離開了鍛鍊室。
柳欣也是第一次見到江晟發這麼大的火氣,以往的江晟基本上都很好說話,口花花個不停,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一面。
“小柔,你別放在心上,江晟他是最關心你的。”柳欣回頭看著仍舊撐在地上的唐柔聲音輕柔地說道,“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火藥,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鍛鍊最忌諱的就是過度。”
唐柔一句話沒說,僅僅只是貝齒緊咬著嘴唇,然後默默地再次向下做了一個俯臥撐。
儘管雙臂都因為乏力而不斷地顫抖,她卻是依舊憑藉自己的毅力緊咬著牙關又堅持了一個。
“哎!”柳欣見到唐柔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心疼。
她轉身離開訓練室,就見到江晟正靠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
“你今天是怎麼了?這可不像你啊?”柳欣說著就走到窗邊偏頭看著江晟問道。
江晟聞言看著前方淡淡地笑了笑說:“我在教育的時候就是這麼嚴格的。”
“那也要適度吧?你看把小柔嚇成什麼樣了?”柳欣語氣有些責備地說道。
江晟臉色平靜地看著前方,過了好半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在十歲那年,養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就連唯一的妹妹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死活全都得靠我。”
“知道嗎?醫院不是善堂,他們只認錢,不認人,我就是少交一天的錢,她都得死!”
“那時候我才十歲,親戚朋友愣就沒一個人伸出援手的,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就是個無底洞。”
“在那種時候我甚至連所謂的調整的時間都沒有,我如果花時間調整,我妹妹就得等死!”
“我只能站起來,也必須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