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
此時在一間裝飾豪華大氣的辦公室裡,一位頭上有疤的光頭在聽到手下的彙報後,頓時緊皺起了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看著對面彙報的手下問道:“你那個小弟真給你說的是這個名字?”
這位手下面板黝黑,臉上坑坑窪窪十分粗糙,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做體力活的工人,不過他眼底時不時閃過的一絲戾氣會讓人不寒而慄。
這位就是齊老大手下的一員戰將,紀虎!
而那位光頭刀疤的男子自然就是統治當今海城南部黑道四分之一地盤的齊老大,齊老大原名齊老三,因此他不喜歡別人稱呼他這個名字,上位之後都叫手下的人叫他齊老大。
紀虎聽到齊老大的問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呵呵呵,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能聽到這個名字,那小子,他還真以為他在我這裡有多大的面子不成?!”齊老大冷笑一聲,使勁一拍桌面大聲地開口說道。
“老大,這個江晟,你真認識他?”紀虎見到齊老大這個反應,頓時好奇地問道。
“我跟他當初都是跟著戴斌打天下的骨幹,說起來這小子也是狠人,十幾歲的年紀,就能讓好幾個成年人都不敢近身,論年紀的話,他到現在也才二十幾吧?比你年輕多了。”紀虎是他的心腹,齊老大自然也不介意給他透露透露。
“哦?竟然是這種人物,那我怎麼沒聽過他的名號?”紀虎有些疑惑地出聲問道。
“這小子夠機靈,幫戴斌打下了海城一半天下之後,拿了一筆好處就金盆洗手隱退了。原本按道理他就算金盆洗手也不會這麼容易的,走上了這條道不是你想撤就能撤,可是他運氣好,國家突然展開了大型打黑行動。”
“那段時間人人自危,哪還有心思去管他?等國家行動結束之後,該抓的抓、該死的死,剩下的也都把他給忘得差不多了,你當然不可能聽到他的名號了。”
紀虎一聽頓時不屑地笑了笑說:“不過就是一個小子混久了一點兒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還真以為過了這麼多年,他還跟我很熟呢?還是說,南城的地盤他也要來分一杯羹?!”齊老大冷笑一聲說道,“紀虎,你帶幾個人去,讓他明白明白,這片地盤兒,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不用帶人,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紀虎不屑地笑了笑說。
“不可大意,這小子當初有多猛我可是親眼所見,多帶點兒人,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面子有多大!”齊老大見到紀虎有些輕視江晟,頓時又出聲提醒了一句。
“明白。”紀虎嘴上答應,但是心中仍舊沒有當一回事兒。
不過就是個年輕小子,就算小時候再狠,過了這麼久,他的銳氣恐怕都被消磨乾淨了,根本不值一提。
......
在江晟這裡住了一天之後,唐柔還是穿好了衣服,準備去學校上學,這是江晟的意思,總不能讓這麼大個姑娘躲在屋裡不出門吧?而且江晟也叮囑過唐柔,如果遇到什麼危險,馬上給他打電話。
唐柔此時站在門口弱弱地開口說道:“江晟哥哥,那......我出門了。”
“等等。”正在刷牙的江晟見到唐柔穿著的那件單薄的學生裝,連忙回屋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劈在了她的背上,含糊不清地說道,“天氣開始變冷了,披件外套。等週末叫上你柳欣阿姨帶你去買幾件衣服。”
唐柔先是愣了愣,隨即低下頭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外套的衣角,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什麼叫柳欣阿姨?!叫姐!”柳欣剛開啟房門就聽到江晟這句話,頓時氣得大聲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