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快起來,去地窖!”婦人急忙拍醒阿草,語氣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只希望那人已經走了,這一劫能夠躲過。
阿草陡然被阿婆拍醒,臉上還帶著一絲迷茫:“阿婆,怎麼了?”
“阿草,快起來,去地窖,一定要藏好。”阿婆又推了阿草幾下,拿起一旁的衣服,手忙腳亂的直接套到阿草身上。
阿草迷迷糊糊胡亂的伸著胳膊,將衣服套了上去。
看著阿婆如此慌亂,還故作鎮定的模樣,阿草一瞬間驚醒了:“阿婆?”
阿婆並沒有給阿草反應的時間,給阿草套上衣服,飛速的從枕頭之下,拿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和一本線裝書。
‘彭’
途中阿婆太過著急,彭的一下跌倒在地,但阿婆並沒有時間在意,連身上的土都沒有拍。
阿草急了,連忙去扶阿婆,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一定發生了。
阿婆並不年輕,這麼一摔,怕是要十天半個月好不了的。
阿草急的眼淚直流。
阿婆並沒有讓阿草扶,直接將東西塞到阿草懷裡,推著阿草到了後院的地窖。
阿草不肯,跌跌撞撞的,眼淚一直流,卻被阿婆一直推著到了後院。
後院裡沒有打理,雜草叢生,放眼望去,除了一小片自家的菜地,就是一口地窖,院子的角落裡種著一棵大柳樹。
阿草家有兩個地窖,一個大的地窖是往常用來放置東西的。另一個小的是阿婆當年自己挖的,很隱蔽,後來嫌小就作廢了,裡面幾乎不能夠呆人。
常年沒有人打理,四周正是張滿了雜草。
阿婆在院子裡掃了一眼,飛速的將阿草推倒了那個隱蔽的稍小的地窖旁。
雖然這個小小的地窖幾乎不能夠呆人,但卻有著活下去的更大希望。
阿草一直拼命的搖頭,但阿婆還是咬著牙,根本不管哭的滿臉都是淚的阿草,直接將阿草推了進去。
“彭”
阿草,一下子摔進了地窖。
阿婆看見阿草摔倒,瞬間紅了眼圈,阿草,她的阿草。
阿草顧不得疼痛,連忙爬了起來,拼命的搖著頭,仰著一張滿是淚水的臉看著上面的阿婆。
“阿,阿婆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是不是出事了,你和我一起躲進來好不好,阿婆……”阿草淚流滿面,看著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