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你是怎麼傷的這麼重的是不是有壞人。”
雲千葉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但少女似乎也並不在意,她只是單純的想找個人說說話兒而已。
“念安,那些壞人是不是很壞。”
“我好想出去看看,可阿婆說外面有壞人,不讓我去。”
少女有些沮喪,但轉瞬又滿臉好奇的問道。
“念安,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很漂亮。”
“念安,……”
少女的心思單純,她的世界裡似乎根本不存在那些爾虞我詐,也不管雲千葉有沒有回答,就這樣小聲的問著。
說著少女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兀的自己笑了起來。
“阿草!”屋外傳來的一聲叫喊,瞬間讓床邊的少女蹦了起來,歡喜地出了門。
“阿婆,你回來了。”少女喜出望外挽著一個老婦人手臂笑嘻嘻的說道。
那老婦人一身粗布麻衣,卻洗的很乾淨,面容慈祥,許時常年勞作的原因,面板有些偏黑,周身卻不見半點的老態,反而處處洋溢著幸福。
雲千葉愣愣的看著祖孫二人,有些羨慕,自嘲的笑了笑,對於他來說,這樣的生活不過可遇不可求。
“對他們來說,這樣平淡的生活或許也沒什麼不好。”
“你啊!”老婦人寵溺的點了點少女的額頭,才看向躺在床上的雲千葉。
“阿草這丫頭被我慣壞了,你別介意。”
雲千葉搖頭,看向阿草,笑了笑:“她很好!”
“就是,阿婆,大哥哥都說了,我很好。”少女傲嬌的仰了仰下巴,似乎有些得意。
“阿婆你買到藥了嗎,大哥哥的傷傷得很重的。”阿草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雲千葉皺著眉頭,有些擔心。
“這……”老婦人聞言頓了頓,神情有幾分奇怪:“沒有,今天城裡戒嚴了,似乎在找什麼人。”
雲千葉心中瞬間咯噔了一下,是什麼人能讓天雲帝國國帝都都戒嚴。
有什麼人能夠讓天元帝國的一個帝國的力量如此大費周章。
不行,他得趕快離開,不能連累這善良的祖孫二人。
那老婦人沒看到雲千葉的不對勁,安慰阿草道:
“不過,家裡還有一些草藥,這位少爺,既然已經醒了,想來暫時應該是夠用了,等到過了這一段時間,阿婆再去城裡買藥。”
少女有些沮喪,焉焉的道:“看來只能這樣了。”
雲千葉沉默的看著祖孫二人,心中思索著怎麼離開才能不拖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