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下的藥?”
魏西跳下椅子,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摸出兩條拇指粗的繩子,熟練地把兩個兵士的手腳捆上,“你在外面吵架,連鉤漌叫停的時候。”
“連鉤漌又不會要湯湯水水,你氣性又大,哪裡會和他們一起吃飯,所以我就下在茶水裡了。”魏西動作極快,那兩個兵士被她手腳捆在一起,連鉤漌越看越眼熟。
“我外婆捆豬就這麼捆,”魏西拍了一下弄好的繩結,“應該蠻夠結實。”
連鉤漌恍然大悟,秦楓則對魏西欽佩有加。
“據這兩位說,祭河還有兩天開始。我想秦楓和他們這樣吵都沒見他們回去報信,應該沒有和縣丞有什麼報平安的約定。”魏西重新坐在桌子上,開始吃飯。
“我打算等會兒去渙河打探一下,”魏西吃得快,她這個年紀什麼都不幹一頓三碗飯,“總要看看這渙河到底有什麼古怪。”
“那好,就是連鉤漌不能碰水......”
魏西打斷了秦楓的話,“你和連鉤漌在這兒看著這兩個人,我一個人去渙河。”
“不行!”“早去早回!”
秦楓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臉輕鬆的連鉤漌,後者很是無辜。
“堂口鎮的水現在還不知深淺,你現在遇見事情自保都有問題,我怎麼放心你一人去渙河?”秦楓對魏西自然是照顧有佳,她憂心於魏西的安危。
魏西衝秦楓安慰一笑,“我會小心,況且堂口鎮鎮民並不忌諱渙河,那兒估計沒什麼危險。”
見秦楓逐漸鬆動,魏西又道,“這兩人還需要人看守,縣衙暫且不提,還有樓下那個不知敵我的小二,連鉤漌現在體力還沒恢復,總要你留下來照應。”
連鉤漌十分配合,咳了兩聲。
“你是體力透支,不是傷了嗓子!”秦楓怒道。
連鉤漌趕緊勸她,“魏西說的有道理,再說了,上次在秘境就是魏西力挽狂瀾,我覺得這種需要腦子的活你我去反而影響她發揮!”
秦楓兩隻耳朵被三張嘴勸,最後敗下陣來,同意魏西一人夜上渙河。
“魏西你真的是這個,”連鉤漌豎起了大拇指,“進鎮之前想出了角色扮演這個主意,現在他們注意力都在我和秦楓身上,你去打探反而不引人注目。”
主意敲定,飯也吃的差不多了,秦楓把魏西捆的人拖到角落裡,又搬了兩把椅子過去,打造今晚的據點。
“你給他們喂的什麼藥?”秦楓看著睡得頗死的兩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