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緊張地看著那些活動四肢的玩偶。
或許是因為這些東西的動作越來越流暢,三人覺得嘩啦嘩啦的聲音越來越大。
為求穩妥,魏西控制手上的玩偶,貼心的讓這個掉隊的小東西和大部隊心連心。
秦楓和連鉤漌也不傻,擺弄著各自的玩偶。
但是大概是被吊起來的時間太長了加上剛才一番折騰消耗了太多體力,秦楓的手鬆了,玩偶脫手了。
骨制的玩偶摔在了地上,月光也從秦楓身上消失了。
那些還在熱身的玩偶突然停住了,三人聽見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些玩偶在轉脖子,方向都是向著失去玩偶的秦楓。
秦楓不可能再去搶一個玩偶,這些可都是會自己動的玩偶!誰踏馬敢動!
該怎麼辦?秦楓額頭全是冷汗,這些玩偶奔著她來的,看樣子就不是善茬,自己難逃一劫。不知道自己被解決後,魏西能不能和那個連鉤漌跑出去。
秦楓心中閃過一個一個想法,一團亂麻中只有一個念頭是清晰的,死也要死得其所。
突然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哆嗦著鑽到了秦楓手上。
是靈音,它爪子有些尖,抓的秦楓皮肉有些疼。
照在靈音身上的月光讓秦楓也沾了點光,那些磚頭轉了一半的玩偶像是失去了目標,齊齊的僵在那裡。
秦楓下意識地去看魏西,魏西皺著臉操控著手上的玩偶,察覺到秦楓的視線,她使了個眼色,讓秦楓把注意力放在玩偶身上。
靈音一向是能離秦楓多遠就多遠,況且有危險的時候也都是躲在魏西髮帶上的兜兜裡,看來是魏西賭了一把,冒著失去靈音的危險嘗試救秦楓。
想通這一點的不止秦楓,還有羨慕不已的連鉤漌。
收回注意力的連鉤漌一邊擺弄著玩偶,一邊想著魏西可是賭大發了,若是自己這小啞巴能不能來救他還兩說。
想到這兒的連鉤漌牢牢控制著自己手上的玩偶,不論魏西有沒有這個救他的心,自己若是失手了,魏西都沒有第二個靈音能救他。
玩偶們的僵直沒有維持多久,它們又開始動了起來,只是脖子還維持著定格的那一剎那,越看三人脖子越疼。
魏西見靈音也能糊弄過去,便知道有玩偶或者借玩偶沾月光就能暫時安全,但她還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畢竟她也不知道玩偶在幹什麼。
半夜發癲集體復活大做特做廣播體操?
這些玩偶活動的差不多了,拴著它們的紅繩像血一樣開始往下淌,這些玩偶在三人的注目禮中順著繩子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