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你說的不錯,這首詩,是我抄的!”
洪塵端著酒杯,緩緩站起,神色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倨傲。
他的話一出,群臣一片譁然。
“真是抄的!”
“這......”
莊墨寒看到洪塵承認,也是語重心長說道:“知錯就改,是為勇也。範先生經過此事,必成大器。”
聞言,洪塵不屑的笑了,他幾步上前,搖著手說道:“您先別忙著誇我了。莊先生,我替我自己抄詩,你替你老師抄詩,說起來你還不如我來的直爽。”
然後,洪塵一手指天,朗聲斥責道:“這首詩,乃是少陵野老,詩聖杜甫所作,和你老師半點兒關係沒有!”
這句話,充滿了霸氣和自豪。
詩是華夏的詩,是杜甫的詩,他在作詩的時候就說,這首詩是他從另一個世界聽來的,就在他的腦海裡。
現在,有人說這首詩是他人所作。
這無疑也觸怒了洪塵!
莊墨寒說他欺世盜名,洪塵覺得,他的師父才是真正的欺世盜名!
洪塵的氣勢陡然強盛起來。
陳明坐在皇帝的主席上,靜靜地看著洪塵的表演,這是場群戲,他的表演一直在狀態。
他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演員,在這場群戲中,面對這麼多老戲骨,仍能顯得大氣磅礴,風流倜儻,也是難得。
好苗子啊。
群戲很難演,尤其是一群老戲骨都在盯著你,更是難演。
有些人在一群人面前說話都忍不住緊張,更何況是面對一群老前輩表演。
這種心理的壓力很大,洪塵卻處理的毫無痕跡。
其他演員也是紛紛側目,看洪塵表演。
老戲骨們的心裡也在暗暗稱讚,這個少年,氣勢很足,而且能表現出這樣的氣勢,厲害。
後面的導演孫浩更不用提,這是長鏡頭,他摸著下巴,希望這場戲能就這樣一直拍完。
“莊先生替令師欺世盜名,還真是尊師重道的典範。”洪塵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說道。
“詩聖?呵呵呵,既是詩聖,可曾青史留名,是哪朝哪代的人物?”莊墨寒漠然反問道。
“史書裡沒他。”洪塵淡然說道。
“哦,是這樣。”莊墨寒不屑的回應。
“因為他的詩,屬於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有著千載風流、文采耀目的世界!”
“難不成,它是傳說中的仙界?”莊墨寒冷嘲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