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結束,下一幕開始。
警察就位,密密麻麻的圍攏過來。
狙擊手,特警,防暴警察,將洪塵和元龍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個時候,洪塵已經是插翅難逃。
元龍的手槍還指著洪塵。
洪塵的父親,一個他恨透了的人,警隊的北區總長,正滿臉憤怒的朝他走過來。
“阿祖,你幹了什麼!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的父親還在咆哮,一如既往。
“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這句話是他父親每一次毆打他、虐待他都會說到的。
這一刻,洪塵忽然覺得有幾分可笑,有幾分可悲。
“你爸爸是警察,你竟然去做賊,氣死我了!”他的父親還在怒吼。
這個時候,洪塵忽然哭了,他為自己悲哀的一生而哭,為自己做盡壞事而哭。
他的哭那麼有感染力,很讓人心疼。
他從小受盡虐待,直到認識了他的四個隊友,他們飆車、殺人、犯罪,只有接近死亡才能感受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可是,有兩個隊友被他親自打死了。
他恨,他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正在觀看錶演的導演陳木深一言不發,他不忍心這個場景被人打破。
接著,只見洪塵取出彈夾裡唯一的一顆子彈,然後將空彈夾裝在了手槍裡。
這個動作,只有元龍一個人看到了。
也就是說,洪塵現在手裡的手槍,只是一把沒有子彈的玩具。
他悲傷的哭泣著,眼神中帶著絕望,他舉著槍,瞄準了他元龍。
槍裡沒子彈,元龍知道,但是把他們包圍的狙擊手不知道。
這個時候,是洪塵最後的抵抗,他要尋死,他要死的有尊嚴。
用槍瞄準警察,這符合狙擊手擊殺目標的規則。
“啪!”
一聲槍響響起,打中的是洪塵的腰部,洪塵退後幾步,扶助欄杆,還在悲傷的哭泣著。
接著,是他最後一個鏡頭。
他在哭泣中,再一次舉起了沒有子彈的手槍,這一次,瞄準的是他的父親,北區總警司。
元龍在一旁瘋狂的大喊,“停下,槍裡沒子彈,沒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