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風波過後,趙一凡他們再次恢復了平靜的生活,所有人偶爾也會有人來跟蹤他們,上來問幾個問題,但趙一凡和王欣雨兩人卻依舊隻字不提。
在沉默了許久後,那些記者們知道如果不找到好的突破口什麼都得不到,於是他們也漸漸的疏遠了趙一凡他們一家。
隨即,趙一凡也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而公司也並沒有開除趙一凡,反而倒是挺歡迎回歸後的他。
安穩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天,女記者杜姐再次找上了趙一凡。
......三個月後......
叮咚~。
趙一凡家的門鈴被人摁響,剛剛學會開口說話的趙夢萱奶聲奶氣的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來啦!”
然後小跑跑到了門口拉開了門,而趙一凡也笑著緊隨其後道“夢夢,跑慢點!”
拉開門後,趙夢萱看見了陌生人一臉疑惑的望著杜姐,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是,個不認識的阿姨~。”
與其同時,趙一凡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女記者。
女記者杜姐笑著和趙一凡揮了揮手道“又見面了。”
而趙一凡卻一臉不悅的走上前抱起趙夢萱,一臉警惕的望著杜姐道“怎麼是你?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早就沒熱度了吧,你還來煩我幹什麼?”
說完,趙一凡就準備關門。
然而女記者卻微微一笑道“凌無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我從頭到尾感興趣的都不是您女兒被當做人質的那件事,我感興趣的,是你的身份。”
趙一凡聽到後,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然後拉開門,一臉又氣又好笑的問道“身份?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是別人不成?”
女記者杜姐見趙一凡開口了,嘴角微微上揚,神秘兮兮的說了句“那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趙一凡就故作鎮定的笑了笑,然後對著趙夢萱說了句“夢夢,去和哥哥玩,爸爸要和這位阿姨說幾句。”
趙夢萱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趙一凡就把她放了下來,很快,就只剩下趙一凡和女記者杜姐兩人了。
女記者杜姐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但眼底卻散過一絲精光,然後說道“我叫杜範研,很多人都尊稱我杜姐,叫我範研也可以。”
然而話音剛落,趙一凡就笑著懷胸靠在門框邊上擺了擺手道“這些自我介紹就免了,今天是你最後一次再出現在我面前,再有下一次,我不怕麻煩,一定會打電話把你關進去的。”
杜範研聽到後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言歸正傳,在上次被你趕走後,我一直在想突破口是哪裡,直到我看見那個和你長的幾乎差不多的小男孩我找到了。”
說著,杜範研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
趙一凡看見那些文件,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消而散,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杜範研看見趙一凡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翻著文件道。
“凌無,獨生子,父母都是獨生,沒有接觸過任何的親戚好友,在職接線員。
妻子風燕,孤兒院長大的,因為一場大火,孤兒院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幸運的活了下來。”
聽到這裡,趙一凡點了點頭道“有什麼問題嗎?”
而就在杜範研剛準備開口的時候,趙一凡就指了指檔案檔案道“你開口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這質料不應該是保密的嗎?你怎麼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