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永夜堡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嶽寧飛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那輕鬆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也褪去了。
取而代之是一臉的蒼白,血色暗淡的嘴唇,以及虛汗淋淋的樣子。
此時的他靠坐在牆上,周圍的地上都是帶血的繃帶,而他的身上也有幾處滲人的傷口。
嶽寧飛頭靠在牆上休息了一會後,深吸了一口氣,一邊起身,一邊道。
“媽的,該死的,居然被暗算了......”
說著,他起身走到了浴室裡,看著鏡子裡,有些消瘦的自己,以及身上還沒好的傷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自己早就可以和小丑他們匯合的,因為自己可是第一個到永夜堡的。
但卻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自負和魯莽,不小心中了圈套,被人暗算受了傷,所以一直都躲在這裡調養身子,準備等傷好了,在回去,不讓人擔心自己。
嶽寧飛看著鏡子裡毫無血色的自己,開啟了水龍頭洗了一把臉,然後就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然後回到了外面,用藥和繃帶重新把傷口包紮了起來。
隨即他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道“呼..... 好吧,自然一點嶽寧飛,你才沒有那麼柔弱,這點小傷,不足掛齒,振作一點!”
說完,他便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髒亂,然後穿上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帶上面具離開了。
嶽寧飛呆的房子並不是他們的安全隱蔽的房子,而是一個廢棄小區內的一棟危樓,情急之下自己才來這裡養傷的。
而一想起自己被人暗算的一幕怒,嶽寧飛不禁憤怒的咬了咬牙,低聲惡狠狠的怒道“媽的,兩個賤人,居然敢偷襲我,下次讓我再遇到,老子絕逼把你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晚上......
晚上,嶽寧飛也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天未亮就抵達了黑夜使者的地盤,走進了炎羽的別墅內。
不過因為今天就是他們要行動的日子,所以所有人都沒有休息,整個永夜堡的黑夜使者的成員都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嶽寧飛一來,時星便語氣冰冷的抱怨了句“終於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外面死了呢。”
帶著面具的嶽寧飛聽到後,也哈哈大笑的摸著後腦勺道“哈哈哈,抱歉抱歉,路上耽擱了一會。”
話音剛落,小丑便點了點頭道“算了,人來了就好了。”
嶽寧飛點了點頭,然後抱胸站在了一旁。
而站在他對面的炎羽卻眯著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嶽寧飛。
嶽寧飛看見炎羽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面具下的他早有冷汗直流,心有餘悸的吞了口唾沫。
他知道炎羽的能力是什麼,也可以看穿靈魂,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出自己受了傷。
但嶽寧飛也並不是毫無準備的,他在衣服下穿了一件防具,剛好可以隔絕炎羽的能力!
媽的......這個傢伙該不會看出點什麼來了吧?
防具必須要有效啊......
嶽寧飛一邊祈禱,一邊若無其事的環視著房間。
與其同時,炎羽也確實在因為自己看不見嶽寧飛的靈魂而疑惑,但隨即想了想,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