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這一下就連餐廳的經理都跑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趙一凡和王欣雨,心中五味雜陳。
要是這對夫婦死咬著是他們餐廳的問題,自己就完蛋了!
於是他連忙跑上前,強顏歡笑的問道“夫......夫人嚴重嗎?”
趙一凡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很嚴重......”
當然嚴重了,昨晚都沒有這麼嚴重,而且昨晚喝今天早上也都吃了藥的,話說就算不好,也不可能變得太嚴重。
想到這裡,趙一凡忍不住咬了咬,暗中罵了句。
我真是個白痴,不帶她出來就沒這麼多事了!
然而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了。
再說了,就算自己不帶她出來,以王欣雨的性格也會強行跟著自己的。
然而趙一凡這個原本並不是針對餐廳的舉動,被經理看到後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喊冤道“喂喂喂,這位先生,您夫人的病和本店絕對無關,本店的衛生安全絕對達標,就連廚師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您要是想要告本店我勸你”
“閉嘴!”沒等經理說完,趙一凡直接一聲怒喝把他後面的話呵斥了回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和你們無關,好了,滾一邊去,別擋著空氣的流通。”
那經理見趙一凡沒有為難他,也不好說什麼了,靠邊站了一步。
雖然很想爭執,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日後出了什麼事,怪到自己頭上就真的死定了。
不一會,救護車就到了王欣雨被抬上了救護車,趙一凡也焦急的跟了上去。
兩人個救護車離開後,在對面咖啡廳的一名穿著深綠色大衣的男子便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
而這男子赫然就是蔣嘉文。
蔣嘉文眉頭緊鎖的望著對面的餐廳,眼中團聚了一股源源不斷的怒火,冰冷的說了句“馬勒戈壁的溫老胖子,你不是把這區交給老子了麼?怎麼還派別人來了?”
說罷,他不顧面前熱氣騰騰的咖啡,直接一飲而盡,重重的將咖啡杯放下然後起身離開了。
此時,在趙一凡他們之前的餐廳內,一名燃著紅髮的刺蝟頭男子淡定的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飯菜,留下了一張二十的星幣,然後起身離開了。
男人臉上到處都打著銀閃閃的孔,看上去十分的非主流,再加上目中無人的態度,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痞氣,看上去也非常的囂張,好似天不怕地不怕一樣。
特別是是大冬天的,男人就穿了一件皮夾克,雙手插兜,就這樣在外面走著。
男人離開後,蔣嘉文就一直跟在男子的身後,直到男人將蔣嘉文帶到了一處偏僻,人煙稀少的小路後,他才停下了腳步。
“喂,我說你更了老子一路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罷,男人露出了猙獰的呲笑,瞪著一大一小的眼睛望著身後的蔣嘉文。
與其同時,從他四周的小巷子裡也傳出了七七八八的人,面個人都面露不善的望著蔣嘉文,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