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一天晚上,我不確定是不是五月三十一號的晚上,我和我父親跑到了那個你發現我的地方去偷東西,他為了不被監控拍到,於是把監控的頭扭開了。”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監控拍攝出來的畫面有死角的原因了......繼續說啊。”
“讓後就在我們得手後,想要從那個逃生梯離開時,突然被樓下兩人的對話吸引了,是一個臥底女人和那個被通緝的男人,說著說著,就在我們......”
說道這裡的時候,女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淚水一顆一顆的從她的臉頰上滑落,高文蕭見狀後也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於是扶著女孩坐回了病床上。
“不用勉強自己,不想說你可”
“那種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張臉,腦袋......”說著,女孩開始哽咽了起來“我爸爸的頭被那個男人用一把匕首砍了下來,那個時候我就在他身邊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啊嗚嗚嗚。”
女孩一邊哭著一邊彎下了身子。
這種看著自己親人死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悲痛與無力感,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事情,而她,剛剛把自己最痛的那塊傷疤,揭開了,還是為了自己。
高文蕭抱著女孩輕拍著女孩的後背,似乎在安慰她,
女孩哭了一會後又停止了哭泣,她慢慢的推開了高文蕭說了句“謝謝。”
緊接著高文蕭問道“所以,那個男人也殺了那個女人?”
女孩點了點頭。
“那他為什麼沒殺你?”
“因為他說,他不會殺小孩的。那個時候我還未成年,所以我躲過了一劫,不過他的臉,他的那張藐視生命的笑臉,我絕對會把那張臉打的稀爛!”
“笑面敷......”高文蕭輕聲的說出了三個字,
“你說什麼?”這三個字就連離他最近的女孩都沒有聽清。
反應過來的高文蕭笑了笑然後搖頭道“呃,沒什麼,你好好休息吧。”
說著,高文蕭就準備要離開,然而感覺到不對勁的女孩連忙站起身說道“你是不是知道那個人是誰!”
高文蕭的身子頓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好好休息,那個男人,我要親自和他做個了斷。”然後徑直的走到了門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
“超能協會劍靈,萬城警局總長,高文蕭。”說著,高文蕭回頭微微一笑道“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徐志,你幫我查一下張小敏的質料,半小時後送到我的辦公室。”
“好嘞。”
徐志正是今天早上把檔案送給高文蕭的那名男子,而高文蕭吩咐玩後便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高文蕭坐在椅子上轉著筆,心情是又愉悅又鬱悶,
他興奮的是,真兇已經早到了,那麼也就是說,於光沒必要繼續逃亡下去了,而他鬱悶的是,笑面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