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外的森林裡罰惡和義兩人悠哉的在霧霾中走動著,雖說是檢查有沒有漏網之魚,但實際上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畢竟能活著走出這片區域的人,幾乎是沒有的。
除了他們。
“義,我覺得你對決的態度應該更友好一點。”
“是嗎?我覺得我沒有殺了他已經很給面子了。”義有些不悅的回答道。
雖然義對罰惡收留決的做法很不滿,但也沒辦法。
“他是我改變命運的棋子,很重要的棋子。我可不想再被關押個幾百年了。”
“那如果他是個變故呢?”
“再給他洗腦。不是還有鬼魅麼。”
“......不是我說,四年了,他難道不會發現任何端倪嗎?上次他就險些恢復記憶,差點把芬掐死”
“可不是沒事嗎。”罰惡面帶微笑的打斷了義的話,然後繼續說道“再回復,再消除,終有一天他的記憶會完全清除,靈魂深處的那一縷記憶,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萬一”
“那就殺了他。”
義有些吃驚的微微扭頭看了眼罰惡,然後一臉認真的說了句“那我必須是第一個親手殺了他的人。”
“可以。”
罰惡從始至終,一直保持著自信的微笑,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然而這時,罰惡突然大步的走到了義的面前,然後轉攔住了義的路轉身笑道“決現在對你不錯,為什麼你還是那麼恨他呢?”
義聽到後冷笑了一聲“呵,待我不錯?那隻不過就是你們給他灌輸的記憶,讓他有愧於我罷了!”
說著,義一邊怒吼著一邊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一道滲人的傷疤。
但那塊傷疤視乎也只是一小部分的角而已。
隨即義一甩手,轉身就準備離開,然而罰惡卻再次的兩步閃到了義的面前笑道,
“對啊,他有愧於你,你為了救他差點死了。這段記憶雖然是假的,但對他而言可是真的呢,你可以利用起來啊。”
說著,罰惡嘴角開始上揚,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說了句“讓他做一件,等他恢復及以後,覺得生不如死的事情怎麼樣呢~。”
而義卻冷“哼”了一聲回答道“別指望我會就這樣輕易的饒過他。”
......
“抱歉,決大人,罰惡少爺絕對不會同意你的決定的。”
“我沒說是徵求他的意見,讓我重新組織一下我的言語。我必須去萬城。”
鬼魅聽到趙一凡的話後,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