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
一股強烈的颶風迎面從筒的面前吹過,
而野性的手掌就停在了筒的面前,
此時,恢復黑色頭髮的野性......或是說趙一凡,重重的喘著粗氣,而剛剛那一聲怒吼正是趙一凡喊出來的。
此時在潛意識中的野性一臉嫌棄的抱怨道“幹嘛啊幹嘛啊幹嘛啊?這個女人可是要殺了你的啊,為什麼不讓我打爆她的腦袋?”
趙一凡將手掌收了回來,而此時的筒已經毫無意識的仰著頭,跪倒在了地上,
在趙一凡收回手掌後,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而此時的狂傲已經變回了總次了,狂傲在被趙一凡打飛了幾百米後,最後撞到了一座山上,直接被坎入石頭內被石塊埋了起來,只露出了一顆腦袋,
而此時的總次早已失去了意識躺在石塊裡。
而閆竹則撞在了一顆樹上後也與怠慢解除了能力,此時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他雙眼死死的瞪著趙一凡和筒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悲傷,
他咬了咬牙從周圍拿起了一根棍子當做柺杖站了起來,朝趙一凡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此時的趙一凡癱軟的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筒鬆了口氣“呼,還好趕上了。”
然而趙一凡話音剛落,一把匕首直接朝他飛了過去,趙一凡果斷的抬手彈開了這把匕首,
緊接著一旁的閆竹直接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地上“你個混蛋,把筒還給我!”
“喏,給你,在那呢。”趙一凡一臉無辜的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筒說道。
“你”
“她沒死,還活著。”
就在閆竹準備再次怒斥趙一凡的時候,趙一凡直接打斷了閆竹的話,然後接著說道“你現在呼叫救護車的話,或許你那幾百米外的朋友還有救。”
說著趙一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後問道“阿久津.涼介在哪裡?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放心吧,我不是去和他打架的。”
然而趙一凡話音剛落,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你找我幹嘛?”
冰冷,毫無情緒波動!
趴在地上的閆竹滿臉驚恐的看了眼趙一凡身後的人有些結巴的說道“會,會長?您怎麼來了!”
趙一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回頭看了眼來的男子,
男子扎著短馬尾,身穿一襲寬敞的,灰藍色的和服,他的腰間掛著兩把武士刀,身後還揹著兩把,
此時的他面無表情,一臉冰冷的看著趙一凡問道“我來了,找我什麼事?”
“你是阿久津.涼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