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凡捂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憂傷的發了一會呆,
隨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徐山的眼睛說道“徐山,芷琪的靈魂不完整。那是我一手釀成的錯誤,我差點害死了她。”
雖然徐山也早就知道,趙一凡這三年來的改變應該是和芷琪受的傷有關,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問,畢竟那是趙一凡心中一直掩藏的一道傷。
然而另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傷疤看上去,並不只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深,那種傷口對於趙一凡而言,已經就像是心臟上被人插了一把刀,而且還讓人握住了把柄一樣,痛不欲生。
徐山眼圈也有些紅了,他自嘲的笑道“呵呵,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說出來,說出來就那麼難嗎?隱藏了三年,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值得嗎?我,王欣雨,葉凱星,潘良俊,我們可都是和你一同出生入死,從小玩到大的摯友啊。”
隨後徐山搖了搖頭有些悽慘的笑著“芷琪也是我們從小一起看到大的妹妹,你認為保護她只是你一個人責任嗎?不你錯了,我們也是她的哥哥,姐姐,你將她的事情隱瞞了三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自私?你太自私了,我們也有權去分擔這個責任,分擔這個傷痛,為什麼你要一個人去承受,啊?你這個超級無敵混蛋王八蛋。”
“我只是不想”
“不想什麼?你不想什麼!”徐山氣憤的抓起了趙一凡的衣領怒吼著。
徐山的怒吼引來了疑惑的王欣雨,她探出頭問道“你倆聊什麼呢,嘰嘰喳喳的說了那麼久。”
然而當她看見徐山正抓著趙一凡衣領的時候,眼孔突然一縮,連忙從樓上跳了下來,拉開了徐山呵斥道“你幹嘛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為什麼要動手?”
而徐山雙眼通紅的看著王欣雨眼中充滿了傷心與失望,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己去問他。”然後徐山滿臉悲傷的離開了趙一凡的家,
這時王欣雨滿臉疑惑的看著也同樣有些失落的趙一凡問道“怎麼了?”
趙一凡閉上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話音剛落,王雨欣便上前抱住了趙一凡,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擁抱。
雖然她不知道趙一凡和徐山兩人在爭執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徐山會那麼氣憤,
但是她知道,此時的趙一凡需要的不是質問,而是一個簡單,溫暖的懷抱,能讓他感覺到一絲溫暖的關懷。
因為能讓趙一凡難以啟齒的事情,肯定是有關於某件大事,而且是那種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肯定是很危險的。
“一凡,別忘了,我們曾經說過,就算是下地獄我們也原因陪著你,你還有我們這一群能陪你赴湯蹈火的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隱瞞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一定很痛。你忍了很久對吧?”
趙一凡開始有一些哽咽了,他雙手垂在自己身邊,然後輕輕的推開了王欣雨說道“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們為這件事冒險,這遠比你們想的要危險的多,我沒辦法拉你們下水,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會坦白的,不過你要保證不參與這件事,好嗎?”
“......我的答案,是和其他人一樣的。”
沒錯,自己答案一定會和其他人一樣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然後趙一凡苦笑了一下,然後朝樓上走去,只留下滿臉擔憂的王欣雨站在了原地。
隨後,王欣雨嘆了口氣,也走上了樓,在趙一凡的門口猶豫了半天,最後轉身走進了趙芷琪的房間裡。
回到房間的趙一凡一眼就看見了早已趴在床上熟睡的多多,
而他的手裡仍舊拿著那副畫,只不過那副畫已經被他改了,
在那一片的綠色,他用溫和的白色塗上了窗戶,以及用棕色畫出來的門。
應該是一座教學樓,而教學樓的傷口被他用藍色的彩筆塗成了一遍海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