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凡看著女人緩慢的動作直冒冷汗,這傢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這麼慢,對我身心都是一種折磨啊!你慢點啊,不對,你給我住手啊!
“喂喂喂,別開玩笑,給我住手啊快點。”
刀頭見趙一凡開始害怕了於是有些猖狂的笑了笑“哈哈哈,還以為你很有骨氣呢,沒想到這樣子就撐不住了?”
而趙一凡怒道“有本事你躺下讓這東西捅你試試!”
刀頭不屑的笑道“就因為我有本事,所以我站著,你只能躺著。”
此時趙一凡的褲子已經被脫掉了,隻身下一條內褲,他咬了咬牙嘗試著動一下自己的手指......
呵呵,厲害,鎮定劑的效果加上心臟的損傷......這十個小時內應該是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了。
啊!難不成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今天會被爆菊嗎?!不行,住手,快住手啊!
就當女人準備脫去趙一凡的內褲時,一道被月亮反色出來的銀光突然的閃過眾人的眼前,
只見女人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就連笑容也僵硬的沒有絲毫生氣,她就呆木的看著前方,彷彿就像是一尊蠟像一樣。
刀頭有些不悅的怒斥道“臭婊子你在幹嘛呢,還不快給我動手!”說著男子罵罵咧咧的走上前“nn個熊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TMD給我扯什麼犢子呢!”
然而就在她碰到女人的瞬間,一股溫熱,冒著熱氣的液體從女人的鎖骨處冒出,
鮮紅的,在夜光下彷彿是一道夕陽下的瀑布一樣,美不勝收,
頓時刀頭瞪大了雙眼連忙往後推開好幾步“呃啊,嗚哇啊!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而此時的朱村長和他帶來的另一名女子也是雙眼空洞的冷在了原地。
然而下一秒,一把巨大的刀直接將朱村長劈成了兩半,而馬棚外也突然射進來了一根箭擦過刀頭的臉頰射穿了女人的心臟,當場斃命。
刀頭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被擦傷的臉頰連忙往後挪動著身體“咦~,咿呀呀呀呀!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啊!”刀頭帶著哭腔哭喊著,而他的胯下也流出了一攤暗黃色的液體,還帶著一股騷臭味。
這時一個悠哉,帶有磁性且略微沙啞的聲音傳入了趙一凡和刀頭的耳中“你這團肉球要對我看上的男人做什麼?”這個聲音非常的憤怒,而且非常具有威嚴,
趙一凡聽見那個聲音突然鬆了口氣暗道,看來是發現我沒到,所以過來了吧......不對,巖港區這麼大,他怎麼知道我在囉音村的?
隨即一位滿頭黑色捲髮,穿著一雙人字拖的男人拿著一把巨大的鐮刀站在了馬棚前。
而從馬棚的黑暗處,也走出來了一位手持大刀的女子,她臉上掛在嘲諷的笑容看著趙一凡道“哎喲?你也有今天啊!”
地上的趙一凡笑的有些牽強“麻煩把我褲子提一下,很難為情的。”
小丑微微一笑替趙一凡提起了褲子然後扶他起來,隨即他對著刀頭咧嘴大大的一笑“鬼棍,讓他生不如死吧。”
話音剛落,在趙一凡錯愕的眼神下,一位穿著黑色衛衣,雙眼放著黑色目光的男人手裡拿著兩根棍子與他擦肩而過。
這個男人,是那天晚上要暗殺自己的人!他不是被抓了嗎?
小丑見趙一凡的表情有些意外,也想到了什麼“原來如此,你就是讓鬼棍失手的男人啊。哈哈哈,也難怪他會失手呢。”
緊接著身後便傳來了慘不忍睹的慘叫聲,那聲音似乎包涵了全世界的絕望,恐怕那個男人現在應該希望自己能昏死過去,
然而趙一凡卻抽了抽嘴角心想,呵呵,在那家混的棍子下你能昏過去算我輸。
沒錯,能昏過去就算自己輸,因為穴位這種東西,能讓人活,也能讓人死,當然,讓你意識清醒的感受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死去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