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凌何俊和吳疾雙兩人出門後,凌何俊便對王欣雨和徐山道“你們倆和我來。”
王欣雨看了眼貴賓室有些擔憂的道“可是”
“你就聽你凌伯伯的話,趕緊走。”吳疾雙打斷了王欣雨。
然而王欣雨也非常的倔強,她一鼓腮幫子,氣呼呼的道“我不!哎呦。”
隨即凌何俊轉身在她頭上彈了一個大包“你這小妮子,還嫌事情不夠多?感覺離開吧,還有事情要做呢,和趙一凡有關的!”
一聽和趙一凡有關的,王欣雨也不在固執了,於是說道“徐山你留下來,我和凌伯他們過去。”
然而凌何俊瞪了一眼徐山道“你也必須來!”
徐山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看著王欣雨攤了攤手,那意思就是在說“不好意思,愛莫能助了~。”
......
在一幢巨大的別墅花園裡,一個小女孩坐在池塘邊上,拿著小網撈著金魚,畫面很是溫馨,
然而在女孩的腳邊卻散落著許多以死的小金魚,女孩臉上洋溢著天真笑容將池子裡的魚撈出來扔到了腳邊,然後靜靜的看著它不斷的掙扎,彈跳,最後死去。
而女孩已經這樣玩了一個早上,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地上金魚的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了,池塘裡的魚,也變得非常稀少了,幾乎都看不見有魚的存在了。
這時,大門傳來了鐵門的開門聲,女孩子被開門聲頓時驚醒,她臉上的微笑又開朗了幾分,連忙跑了出去“尚哥哥~,陪娜娜玩好不好哇~!”
娜娜一蹦一跳的往進來的男人懷裡撲去,男人見狀連忙將手中的道遞給了身邊穿著藍色道士袍的人,然後抱住了娜娜。
娜娜抱著男人的腰道“尚哥哥,我要殺你了~。”
女孩面帶微笑,語氣溫和的來了一句,這句話在娜娜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毫無違和感。
然而男人回答道“別鬧了,我找乾爹有事要說。”
說著,男子看了眼不遠處地上一片金魚的死屍,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一絲殺意從他的眼中閃了出來。
“尚何,你找我有什麼事。”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尚何的耳中,隨即他立刻收起了眼中的殺意推開了娜娜,看著走過來的人“乾爹,般諾鬼他們死了?”
“是的。”
尚何咬了咬牙語氣非常的平淡的說道“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對吧?”
“是的。”
“你當時去了,但是沒有出手對嗎?”
“是的。”
三句肯定的疑問句讓男子用三個“是的”頂了回去,沒有絲毫的辯解。
然而尚何卻如同放下了重負一樣,長舒了一口氣“呼~,那麼幹爹,你也知道這意味什麼吧?”
男人閉上了眼睛微微一笑道“既然你還願意叫我一聲乾爹,我也不會為難你的,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