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孟七七蹙眉,李太醫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片刻之後
“不是!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
不過李太醫已經走遠了,孟七七扶額,轉頭惡狠狠盯著這個罪魁禍首,哪裡還記得剛才的心疼和著急。
“都怪你,沒事回自個屋子暈去,非要暈在我屋裡,真是氣死人了!”
翠萍端著剛燒好的水進來,剛好聽到孟七七自言自語,笑道:“可是公主殿下剛才緊張的不行,不讓奴婢將人送回屋去的,這會倒怪起燕候爺了,奴婢都替燕候爺喊冤!”
孟七七瞪了她一眼,這個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連自己的主子都敢調侃。
粗暴的將藥丸塞進燕斐的嘴裡,灌了幾口水後,孟七七鬱悶的抱著被子躺到一旁的軟塌上,抬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忍不住抱怨道:“從小到大也沒伺候過幾回人,也沒睡過幾次軟塌,如今倒好,都快成了你貼身丫鬟了。”
見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她哼哼了幾句,閉眼睡去。
閉上眼的孟七七並沒有發現,昏迷中的燕斐忽然眉梢挑起,嘴角閃過一道興味的笑意。
次日天未亮,孟七七在噩夢中驚醒,她轉頭看向床鋪,發現床上之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正側躺在床上,頭烏黑如墨的黑色披散在身後,肩頭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膀,讓人想入非非。
他單手撐著腦袋,就那麼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孟七七的臉突然就紅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趕緊挪開視線,起身,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壓壓驚。
“在你說夢話的時候醒的。”
孟七七剛喝下去的水,猛地噴了一地:“我說了什麼??”
燕斐忽然邪魅一笑:“我今日才知,七七竟然如此關心斐,就連睡夢中也時時牽掛著斐,斐實在是,十分感動!”
他說話的語氣極其欠扁,與人前那個不苟言笑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孟七七深深的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雙面性格,否則怎麼能夠在正經與不正經之間如此的切換自如!
她自覺自己算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主了,沒想到這燕斐在氣死人不償命這件事情上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啊!
“胡說,我明明是夢到被狗追嚇醒的,難不成你就是那咬人的狗?”孟七七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就你嘴皮子功夫厲害是麼!來呀!互相傷害呀!
燕斐卻毫不在意的眨了眨眼睛道:“斐倒是想咬幾口,只是如今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待斐能起身,必定補償七七。”
孟七七一愣,臉上騰地升起一抹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翠萍有些焦急的聲音:“公主殿下,皇后娘娘擔心您昨日受驚,現下往西閣來了!”
“什麼!”孟七七看了看床上的燕斐,又看了看四周,糟糕沒有藏人的地方。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對燕斐說:“快,你快從窗戶出去,要是被母后看到就說不清了!”
燕斐看著孟七七,咳嗽了一聲,一臉委屈和無奈:“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