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以為她是被剛才的事情給嚇著了,揉了揉她的發頂安慰道:“好,回去喝碗安神湯再睡,等回宮之後,母后定讓父皇好好懲罰那個混蛋,給你出氣。”
孟七七笑了笑,轉身回西閣。
如果不出意外,西閣裡還有一個驚喜呢!
孟七七的房間此時已經熄了燈火,裡頭安靜的過分,她站在門口朝翠萍使了個眼色,翠萍上前推開了門。
微弱的光線下望進去,裡頭什麼也沒有,就連安排好的侍衛都不見了蹤影。
孟七七心生疑惑,怎麼回事?袁依依安排的人居然沒來?還是有什麼其他的變故。
她面色一沉,應該不是。
翠萍見狀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趕緊進屋點亮蠟燭,屋中一切都無所遁形,孟七七隨後\進來。
門應聲關上。
“誰!”孟七七臉色一變,莫不是那人還在屋裡埋伏,她下意識拉著兩個婢女退後幾步,轉過身來,順手從桌上抄起一個水壺充當武器。
燕斐皺了皺眉,冷聲道:“你就準備用那個破水壺來對付壞人?”
孟七七見到燕斐,頓時鬆了口氣:“怎麼是你!”
昏暗的燈火下,他的眉目英俊如畫,卻緊緊皺著眉,有著與白日迥然不同的寒意,彷彿變了一個人似得。
燕斐抱著雙臂,靠在門上,反問道:“不然你以為是誰?”
孟七七眼神閃了閃,沒有搭理他,轉頭對翠萍和翠芝吩咐道:“你們先出去。”
“公主,這不合適!”翠萍和翠芝急了。
就算燕候爺是正人君子,可和男子夜裡共處一室,若是被人傳出去,七公主的聲譽可就完了。
以前和厲靖的那點子事兒到底還可以說是少女思春,畢竟沒有發生什麼,可這種事兒說不好就是自毀聲譽,那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的啊。
“沒事,去吧!”
翠萍和翠芝看了燕斐一眼,雖然心裡不願意,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走出房門,守在房門口堅決不讓人靠近,免得又傳出去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燕斐這才抬腳一踢,一個男人哐的一聲倒在地上,也看不出是死是活:“等他嗎?”
“你知道了?”不知道為何,孟七七有些心虛的感覺。
“我應該知道什麼?”燕斐靠在門邊,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可怎麼看怎麼滲人。
他在等她解釋。
孟七七嘆了口氣:“袁依依送了盒餅給我,那餅裡下了藥,我就借花獻佛,送給厲靖了,至於這個男的,是袁依依安排來準備……”
“我知道!”孟七七還沒說完後邊的話就被燕斐打斷了。
“你既然都知道,還問什麼?”孟七七有些惱了,深更半夜的躲在她房裡就算了,說話還陰陽怪氣的。
孟七七自己都沒有發現,每次遇到厲靖,她的各種小脾氣就會被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