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讀了兩遍,孟七七有些後悔道:“剛剛都怪我太著急了,想了那麼幾個問題就讓她們填了,還讓她們見面,這下可好恐怕套不出什麼實話了。”
燕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其實從供詞裡可以看出許多東西了。”
孟七七撇了撇嘴,“能看出什麼,寫的時間點各種都不一樣。”
燕斐道:“不一樣才更能說明一些問題。”
孟七七挑挑眉:“什麼意思?”
“之前我們一直拿不準厲府、江府和雲國細作們之間的關係,可你看看袁依依的供詞,話裡話外相互牽扯的很少,這說明厲府和江府之間的聯絡幾乎沒有。”
“這麼說,一直以來的那些事都是這幫細作搞鬼?”
“不排除這種可能。”
燕斐的話讓孟七七想得更多,她覺得自己似乎又想到了別的一些方向,可以找人來問個清楚。
這次孟七七沒有再採用什麼寫答案的方式,而是單獨審問了袁依依和綠芙。
不過可以感覺到綠芙一直沒說實話,各種含糊其辭。
反倒袁依依,就是一心想要出去,其他的事就各種胡說八道。
孟七七覺得自己的審問再次陷入僵局。
這個時候,門外獄卒突然傳來了一個訊息。
“回七公主,太醫來報,說江小姐行了,可以問話了。”
孟七七眼神一亮,抬腳就去找江寧寧。
經歷過小產的江寧寧看到一切大勢所去的時候,心裡陷入絕望,直接就暈倒了。
要不是為了趕緊審問她,孟七七才不會安排太醫好好給人診治。
如今藥給人灌了進去,也把人弄醒了。
“七公主來看我這個妄圖混淆皇族血統的罪人作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躺在床上的江寧寧心如死灰,比上一次在天牢那會兒的狀態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