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靖堵在門口看了看周圍,笑道:“一名宵小竟然讓二皇子如此大動干戈,引這麼多人馬圍了我厲府?”
不等二皇子開口,厲靖就帶著一絲怒火說道:“二皇子不如直接說著宵小是本官吧?可是本官不小心做了什麼錯事誤惹二皇子?”
沒想到厲靖竟然如此不配合,孟琅的心火瞬間燒了起來。
若不是孟七七攔著他,剛剛他就可以直接憑藉通敵叛國的罪名搜府。
可偏偏追查細作這種事確實不易宣揚。
考慮諸多因素,他們才不得不扣門。
可這厲靖不合作也就罷了,言語間竟然陰陽怪氣,似乎在暗示什麼?
“厲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本王好言相勸,你卻硬要阻攔,難道真的包藏禍心?”
想到剛剛冰冷的刀劍抵在脖子上的感覺,厲靖背後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可他還是強撐著,面上神色絲毫沒有波動。
“是好言相勸還是仗勢欺人,二皇子當真分得清?”
這一句徹底給孟琅的怒火澆上一桶烈油。
眼看他想要硬闖,站在二皇子身後的燕斐站了出來。
“厲大人這話似乎有些心虛,或許是沒見過京城搜府的場面被嚇著了。”
燕斐衝厲靖笑了笑,似做安慰,接著唱起白臉衝二皇子。
“二皇子先不要動怒,厲大人不知者無罪請二皇子不要跟他計較。”
等孟琅臉色好了一點,燕斐又對厲靖道:“如今宵小進入厲府是事實,若不搜查厲府如何證明厲大人的清白,其實二皇子也是為了厲府著想。”
不等厲靖還想說什麼,燕斐直接吩咐下去。
“大家進去搜查的時候記得輕手輕腳,不要驚動厲老夫人和其他女眷,也不要破壞這裡的一草一木。”
“是!絕不擾民,絕不破壞一草一木!”
這一刻無論厲靖再說什麼彷彿都很蒼白。
攔不住人搜府,厲靖只好跟著眾人進去。
他這才看到孟七七也在其中,而她自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這一刻厲靖突然有一絲後悔。
他剛剛為何不直接答應那黑衣人的話。
或許他早一點答應,如今根本不必膽戰心驚。
這些日子裡,厲靖一直在想,若孟七七不是七公主,他想要得到她真的就簡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