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計策十分滿意地袁依依走了,卻沒發現上流河岸的草叢中隱隱約約露出的一絲衣角。
而江寧寧的心裡還是充滿疑問,孟七七用如此惡毒的手段毀了自己,竟然沒有留後手嗎?
這不應該啊,自己回去一定會稟明父親和朝廷作對,她不是一心為了孟國忍耐嗎?還是說她一直找不到給江家強按罪名的機會,就從自己這裡下手?
但無論如何,自己這幅樣子都沒辦法在見人,她既然在牢裡沒有選擇死去,以後就再也不會輕生!
孟七七給她等著,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江寧寧硬生生地拖著身子去旁邊的河裡不斷擦洗,根本不管河水有多麼刺骨,就這樣不停地洗,她要乾乾淨淨地回江家在京郊的莊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發生過什麼事!
渾身冰冷的江寧寧哆哆嗦嗦換上自己的衣服,充滿怨毒的眼睛一遍又一遍掃視周圍,依舊是一個人都沒看到,這種情況倒是讓她放心了一些。
被凍地渾身發抖地江寧寧朝京郊的莊子上走過去,可走了一段之後突然覺得自己被絆了一下。
奇怪地低頭看下去,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踩到了一隻手!她猛地跳到一旁,過了一會兒才扒開草叢看過去。
是一個男人?看起來像是身受重傷的樣子?
江寧寧好奇地把男子翻了過來,他的臉被泥沙遮住,一身粗布衣裳,可腰間卻掛著一個漢白玉做的配飾,雖然只剩下半塊,但上面的龍紋清晰可見絕非凡品,再拿起來一摸才發現這玉佩竟然出自一塊暖玉!
這種東西非王公貴族不能穿戴,這人怎麼可能有?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江寧寧腦海中浮現,她想到自己如今不清白的身子,又看了看男子的龍紋玉佩,總覺得不太一般,一咬牙拖起了男子朝莊子走去。
另一邊沿著孟琅回京路線搜查的燕斐來到京郊驛站。
這裡果然被人清理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但燕斐經驗豐富,他仔細比較了一下四周窗沿,發現西面的窗戶上有一絲血跡。
順著方向查過去,燕斐發現了一處樹林,這裡的打鬥痕跡更多,樹皮和枝杈表面的劍痕根本無法遮掩,完全可以看出打鬥是多麼激烈。
雖然林子裡已經沒了血跡,但燕斐還是發現地上又不一樣的痕跡,定有一大批人來過這裡,他順著找過去,卻發現了一具屍體。
那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似乎被人攔腰砍了一刀,腰間只剩下半塊玉佩,燕斐強忍著擔憂讓人把屍體和半塊玉佩帶回京城。
路過公主府的時候,燕斐十分猶豫。
對於那具屍體只有兩個可能,是二皇子的又或者是二皇子掩人耳目裝成是他。
但燕斐對那片林子的慘況實在記憶猶新,在那種激烈的打鬥中想要存活下來實在是太難了,他是不是應該先去找大皇子再商議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
“燕斐!你怎麼回來了,你找到我二哥了?”
沒等燕斐想好,孟七七竟然突然從公主府內出來,正好看到呆立在這的人。
等了一會兒還沒等到回話,孟七七眼裡的激動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陣又一陣恐懼。
她心有所感,顫顫巍巍地問道:“你找到二哥了嗎?還是沒找到?”
見燕斐還是不說話,她直接揪住他的衣領搖晃著問:“你說話啊!你難道想瞞著我,燕斐你告訴我實話,不要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