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七公主要跟我玩的遊戲,我是被冤枉的!”
廷尉無奈地道:“江小姐,你剛剛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本官勸你還是配合一點交代清楚的好。”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廷尉聞言,冷笑一聲,“江小姐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江丞相策劃,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你憑什麼說我爹,這就是七公主自導自演冤枉我的,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
見江寧寧不見棺材不落淚,廷尉將那些綁匪帶了上來。
江寧寧根本不怕,她做事一向小心不可能留下證據。
可綁匪們卻拿出了官銀和親筆信。
“這怎麼可能,這信明明已經燒掉了!”
綁匪的領頭人哈哈一笑,“你燒掉的當然是假的,我們雖然是亡命徒,可也不敢隨便擔負謀害公主的罪名,自然要留手。”
證據確鑿,江寧寧想要抵賴也不行。
江丞相的臉上頓時灰白一片,滿眼絕望。
廷尉看了眼孟七七,當即宣佈要將江寧寧押回大牢,明日午時問斬!
江丞相一聽,立馬跪在孟七七身前,“求七公主給小女一個機會,饒她一名,老夫保證把她嫁得遠遠的,永遠不會踏進京城一步!”
看到江丞相如此低聲下氣,江寧寧淚如泉湧,她這一刻才嚐到什麼是後悔的滋味。
“爹,你不要求她,讓女兒去死,女兒活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可江丞相還是不為所動,一心求孟七七放江寧寧一條生路。
看到這樣蒼老憔悴的江丞相,孟七七突然想到上輩子父皇臨死前的模樣,她眼眶一紅,心中突然堵得慌。
過了許久,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我不過是個公主,如何處置自然要問父皇的意思,丞相求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