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無奈只好去天牢看江寧寧。
曾經驕矜自傲不可一世的江小姐如今滿臉蒼白,十分憔悴。
獄卒端過來的飯菜也被她草草扔在一邊完全不理會。
翠芝是帶著糕點來的,她把七公主要帶的話帶到,見江寧寧眼中佈滿恨意,咬了咬牙還是什麼話都沒多說就離開了。
然而當翠芝離開之後,暗處卻走出一抹纖細身影,正是袁依依。
她帶著帷帽,手裡提著食盒也是來探望江寧寧的。
把食盒裡的酒菜端出來,袁依依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寧寧脖子上的勒痕道:“當日沒有聽我的勸一意孤行暗害七公主,不知江小姐可是真的悔過了?”
“我如何想的恐怕與厲夫人無關!難不成夫人來此是專程看我笑話的?”
“當然不是,我家老爺怎麼說也曾經和江丞相一同共事過,看到江家出這樣的事情我當然要來關心一下。”
“江小姐可知七公主為何要放過你,為何翠芝會特意來牢房提醒你這件事迴天無術了。”
“關你什麼事!”滿心被怒火妒火燃燒的江寧寧根本不想聽任何人多說一句話,她尖叫著拍打牢房的門,讓人把袁依依趕走。
獄卒來得很快,袁依依看江寧寧瘋癲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手上動作卻不停,給了獄卒一袋銀子。
“我正勸江小姐不要輕生,你應該也不希望江小姐繼續在牢裡出事了吧,你先出去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那獄卒掂了掂重量,二話不說離開了。
江寧寧沒辦法,只能瞪著袁依依不說話。
“江小姐不說話正好冷靜下來,用用腦子。”
“如果江小姐就這麼死了,江丞相勢必反撲報復孟國,孟國必定因此元氣大傷但江家也會從此覆滅;但如果江小姐忍下來了,江丞相從高位急流勇退正好藏在暗處,你們無論謀劃些什麼都不會引人注意,這般行事豈不是更好?”
“想要傷害孟七七,必須讓她的倚仗都護不了她,到底該怎麼做,江小姐還是想想吧。”
說完這番話,袁依依就離開了牢房。
過了幾日江寧寧就不再鬧著自盡,反而老老實實地回了江家,甚至有傳言說江家大小姐改過自新,正在府中日日繡嫁衣代嫁。
孟七七是絕不肯相信江寧寧會安心在家裡代嫁的,不過只要她不給自己找事,幹什麼都行。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這日孟七七回宮探望皇后,正要離宮卻見大哥行色匆匆地從宮外走來。
“大哥,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會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怎麼不騎馬?”
“七七,你二哥他,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