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明顯感覺到七公主似乎是生氣了,可她沒有發難,燕斐又沒問出結果,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多問,便什麼都沒說地跟著下了樓。
燕橙和蘇若夢還要回去準備即將到來的大婚就先走了,季羽倒是先眾人一步先下了樓。
他們幾個人站在背光出,大廳裡爭吵地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來,還在爭搶,不過可能是吵累了,聲音倒是小了點。
“江小姐,這玉簪是本夫人先看到的,還請江小姐不要再跟本夫人爭搶。”
“你先看上就是你的了嗎?厲夫人,你家狀元郎雖然入朝為官,但一個最低品級的侍郎能有多少俸祿,這珍寶閣的物件兒你們家買得起嗎?”
看著袁依依臉色大變,江寧寧得意道:“被我說中了?厲夫人千萬別怪罪,是寧寧太擔心你說話有些直白了,其實若你願意把這玉簪讓給我,我可以讓你隨便在選一件別的簪子,就當是買來送給你了,如何?”
“可笑!沒想到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就會這種侮辱人的把戲嗎?”
袁依依掏出荷包晃了晃,“江小姐真的是過慮了,我們家老爺如今品級確實不高,但他還年輕總有機會一步步往上走,只可惜丞相如今的權利地位卻大不如從前。”
“如今我夫君即便在兵部依舊把差事辦的妥妥當當,受人嘉獎;而令尊大人呢,恐怕早就被皇上嫌棄年老體弱,昏聵無能了吧?”
“這增設科舉一事就是最重要的證明,江小姐如果還這樣囂張跋扈,恐怕未來的日子比我們家要更艱難不少呢!”
“你胡說!”江寧寧指著袁依依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賤婦竟敢詛咒父親,來人!”
“這裡可是珍寶閣,江小姐要在這裡動手?”袁依依一副有恃無恐地樣子,更讓江寧寧火冒三丈。
可她也清楚自己如今決不能再給家裡添麻煩,深吸了幾口氣,忍了又忍才算沒把手揮過去。
但袁依依不知為何就是不依不饒,“看來江小姐也知道江家如今的處境,那就不要跟我搶了,把你們管事的叫來,我要付賬了。”
那小廝看了看兩人,拿著首飾去包裝好遞給管事的。
看到這一幕,孟七七什麼也沒說就往頂層走,燕斐和洛風注意到,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
走在最後的季羽一下子拉住洛風,問:“怎麼回事?那兩人不都是七公主的死對頭,她們怎麼對上了?而且剛剛厲夫人好像故意羞辱江小姐啊?”
“不管是否是故意,肯定不安好心。”
走在前面的兩個人也在討論剛剛這場爭搶,不知為何,孟七七總覺得不安,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袁依依似乎想要暗中做點什麼。
她到底想做什麼呢?要是想拉攏江寧寧根本不可能這麼羞辱她,還是說想要挑撥,但江寧寧早就恨上自己,根本不需要袁依依多此一舉。
見孟七七一直低頭沉思,燕斐眼中閃過寒鋒,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瞎想了,既然有疑惑,盯著好好查查不就知道了。”
他一把拉著孟七七的手朝外走,迎面對上洛風,交代道:“找人仔細調查厲府最近有沒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