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急忙回到馬車上,告訴孟七七。
“公主,跪著的那人還在胡言亂語,當年明明是她先挑釁皇權,如今必然是要把罪過推到公主頭上!”
“推我頭上我便要認?”孟七七冷哼一聲,對這種敢當街碰瓷、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的人,她理都不想理。
自從厲家的小妾告了七公主之後,有一些異想天開的就總想著法子告公主皇子。
前幾天還有一個告三皇子強佔民宅的,三哥看他們家可憐便沒有大張旗鼓的懲戒,而是關牢裡教育一番就放了出來,還專門給他們銀錢幫他們做生意。
有了三哥幫助,那戶人家的生意如今做的極好,養家餬口必定不是問題。
偏偏有的人覺得這是皇家施恩挽回顏面,來“碰瓷”的越來越多。
孟七七皺了皺眉,跟翠萍吩咐,“我不想有人打擾我和燕斐,你派個人去問她怎麼回事,再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先走。”
翠萍領了命就吩咐一個侍衛把婦人帶到一旁,可那婦人偏偏還想多說點什麼,好讓更多百姓看熱鬧。
孟七七又不是傻子,對方要是明擺著來碰瓷,那她也有對付的法子。
揮了揮手,她讓翠萍和侍衛停手,施施然走下馬車。
圍觀百姓看到孟七七一身男裝,英姿颯爽的模樣,一時間也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只聽七公主問道:“李夫人,曾經得罪過本公主?”
那婦人故意摸了摸眼尾不存在的眼淚,“是,求求七公主高抬貴手。”
孟七七噗嗤一笑,“得罪過本公主知道是什麼下場了,今兒個又來得罪一次?嫌命長?”
那婦人愣住。
等等,這七公主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最近不是一改往日囂張,不但表演起平易近人,還特別樂於助人嗎?
不管了,且看她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她越囂張豈不是證明自己說得對嗎?
那民婦當即又哭了一聲,“七公主這話,這是在威脅民婦嗎?”
孟七七搖搖頭道:“我不是威脅你,我在說明一個事實,無論你來這裡攔住我到底是什麼目的,你已經犯法了,只不過我還沒將你送去順天府而已。而且我還要恭喜你的是,你成功惹毛我了。就算我七公主做錯什麼受了罰,你也是那個給我當墊背的,明白嗎?”
不等婦人有機會說什麼,她又補充道:“當然,我怎麼可能去做一些不對不應該的事情呢,身為七公主,我要什麼有什麼何必跟你計較?”
“不理你是給你留下一絲顏面,如果你繼續糾纏,可以,就讓你所擔心的一切成為事實好了,知道你我身份天差地別還想找麻煩,用瓦片跟玉瓶磕,你捱得著嗎?”
“聰明的話就把你那些小聰明收起來,趕緊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留下一大串諷刺的話,孟七七把這位婦人懟的一愣一愣的。
她又輕輕鬆鬆坐回了馬車,讓翠萍和燕斐繼續往前走。
而呆立在原處的婦人則覺得心中莫名升起一陣涼意。
她這麼做到底對不對,那些人為什麼偏偏讓她一個落魄貴女去做第一個挑釁者,最後她們一個個都可以說被她蠱惑,那皇家的怒火豈不是就往自己一家人的頭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