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江家早就把這個玉佩扔了?”燕斐不解道。
“他們文人說話也能信?這玉佩代表的意義重大,誰知道當時真的丟了還是假的。”
曾經燕家有難,找上江家想要對方相助,卻沒想到對方直言玉佩丟了,恐怕是先祖有別的意思交待只好不遵守約定。
這種理由燕家自然不信,好在有同為武將的別家相助最終才逃過一劫。
事後江家幾代人都極力維繫與燕家的關係,這才將世交慢慢又延續下去,但也遠不如曾經同氣連枝。
燕橙與江寧寧的婚約曾經接觸過就是最好的證明,可現在他們拿出玉佩要成婚,燕橙如果不拿出同等重要的理由,是絕對無法拒絕的。
“燕斐,我雖然昏迷多年,但心裡清楚這些文人的作風,你跟我說實話,你和丞相是否真的起了衝突?”
“沒有,大哥想多了,只是江小姐不是良配,還是想辦法把這件婚事推掉吧。”
“這就好,剛剛大哥對七公主說的話比較重,恐怕要你多去勸解了,燕家總不能都聽這位七公主的吧。”衝燕斐擠擠眼睛,燕橙調侃道。
明白了大哥的意思,燕斐十分無奈,大哥這個黑臉倒是唱得好,可惜他這個紅臉實在是難做啊。
他剛剛就在奇怪,按照大哥的脾氣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原來是準備著讓燕家跟皇室緊緊綁在一起,如此一來丞相府自然不夠看。
說起精明,大哥昏迷這麼多年頭腦倒是一點沒有退步。
強行打起精神,燕斐一刻不停地連夜奔向皇宮。
然而剛剛準備翻七公主殿外的宮牆,他就被攔了下來。
那侍衛故意裝作第一次遇見這種事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何宵小竟敢擅闖皇宮,原來是忠勇侯,您有事找皇上商議嗎?”
如果找皇上,他還用翻西面的牆!
燕斐被侍衛氣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次是他大意了,自從他和七公主關係明朗之後,他偶爾來宮裡就有些不顧及,在這裡走多了竟然忘了躲開這些侍衛的眼線。
知道這侍衛一定是受人命令,故意在這裡等著他,燕斐也不多費口舌,準備下一波“闖宮”。
半個時辰之後,他再次被攔了下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忠勇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