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琿剛走,拴好馬安放好行李的燕斐進來了。
他什麼也沒看,眼裡只有孟七七,見她等在那裡一動不動直接就問:“怎麼了七七,站門口是專門等我?”
“我才沒有專門等你,倒是有別的人刻意在這裡等著你呢!”
等燕斐看到旁邊的江寧寧,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來。
這時驛丞端上來熱好的膳食,孟琿也收拾好出來了。
幾人剛要坐下用膳,就看到一直被當成隱形人的江寧寧站了過來。
不等她開口,孟七七便嗤笑一聲道:“行了,我不餓了,你們吃吧,我先上樓歇著了。”
“趕了一天路怎麼能不用晚上,要不我們去房間裡吃?”
一個眼神也不敢給那個多餘的人,燕斐只顧勸孟七七,“我陪你去房間裡?好歹吃一些東西,不然明天肯定不舒服?”
上去吃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掃了眼像跟屁蟲一般的江寧寧,孟七七心裡還是不爽。
許是這個眼神刺激到了江寧寧,她突然開口了。
“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嘛,七公主不是一直強調皇家和百姓同樂嗎?難道七公主嫌棄我們不配和您一同用膳嗎?”
話音一落,周圍平民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燕斐見不得孟七七騎虎難下,幫腔道:“七公主只是暫時沒胃口,這應該跟江小姐沒關係。”
說完,他就要帶著孟七七上去。
為什麼非要這麼護著她?
燕斐,你不是一向自視清高,只關心你父親大哥的死因下落,從不關心其他嗎?
你不是不近女色,一心只為鎮守邊疆,為什麼口口聲聲雄心壯志的你現在偏偏圍在七公主身邊呢!
看到燕斐處處護著孟七七,江寧寧的一顆心快裂成了幾辦。
她有些不依不饒:“燕候爺此言差矣,若是七公主真的脾胃不佳,那可一點不是小事,一定要請大夫來看看才行,而燕侯爺又不是大夫,你賠七公主用膳除了有損她的閨譽還能有什麼好處不成?”
“江小姐,燕斐說了不止一次,這些都不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