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馬家給了厲靖一份冊子,關於平洲各種店鋪的,一時沒注意時間就回來晚了。”
說完,燕斐皺了皺眉頭,把身上的披肩取了下來,給孟七七披上。
“雖然現在仍是夏日,但夜裡容易著涼,你怎麼穿這麼單薄還一直站在外面?”
“還不是為了等你!”
“專門在外面等我?”
“對啊,我特別困,困得睜不開眼,但還是在這等你回來!你倒好,讓我等那麼久!”
不顧站在一旁知曉實情的五皇子,孟七七的臉上就差寫著求表揚三個字了。
“七七,你怎麼這麼可愛。”
他一把將這個嬌媚可人的公主攬在懷中,輕嘆一聲,“是斐的錯,跟你賠罪可好?”
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到,孟七七下意識朝旁邊看了一眼,卻發現五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早就離開了。
她的臉頰紅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害羞。
燕斐偏偏不放過她,大掌伏在佳人的頭上,微微用力就拉了過來。
手指墊在下巴上,微微一抬,雙唇就碰在了一起。
一番廝磨過後,孟七七才猛然驚醒他們還在外面!
“燕斐,你知不知羞!”
“不知,看到七七,斐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本正經說著情話的某人不見一絲嬉笑,可孟七七卻總覺得自己又被調戲了。
這個燕斐,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拉著自己做這種事。
睏意席捲而來,眼皮一沉,她就禁不住靠在燕斐懷中睡著了。
抱著睡美人回房,燕斐發現五皇子給自己留了一張字條,稱厲靖來平洲為調查私鹽。
如果是這樣,那很多事就都能解釋的通了,他們之前的猜測也很大程度上能跟證據對應上。
清楚這些之後,他只需要找到直接證據就可以為父親正名了!
第二天,燕斐和孟琿直接寫了封信交給京城送入宮中。
下午,坐在書房的厲靖收到調令,他被要求立刻離開平洲,回京述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