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五哥得意洋洋的眼神,孟七七就想直接一拳揮過去。
不過她馬上要跟燕斐一起審問薛大夫,實在沒工夫搭理五哥,讓他自己偷樂去吧。
在屋裡取出一張輕薄面紗,孟七七和燕斐不約而同地走出院子,還真是一點沒理孟琿。
一刻鐘後,兩人來到一處地牢。
打量著周圍陰森森地環境,孟七七扭頭看看那人,又低頭暗想著,也不知道他的人從哪裡找來這麼一處地方,髒亂差不說,透著的風都自帶一絲莫名恐怖的涼氣。
地牢最深處,一道人影被五花大綁在豎起來的木架子上,頭垂在一邊,像是昏迷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響,人影晃了晃似乎是清醒了,還未等看清來人他就不停地掙扎道:“快放開我!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其他的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從這道撕心裂肺地猙獰聲,孟七七可以聽出來薛大夫大概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
燕斐的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人嚇成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他們好多事情。
給了燕斐一個眼神,蒙著面的孟七七一點一點踱步走過去,站在剛好讓薛茂看不清她的位置。
她刻意壓低聲線,粗聲粗氣地問:“不知道?”
孟七七嗤笑一聲,“看來,你是沒用了?”
薛茂一愣。
接著就聽到十分恐怖的一句輕嘆,“那你可知道,沒用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嗎?”
咔嚓!
話音剛落,一道匕首出鞘的聲音隨之響起。
難道他們嚴刑逼供完就準備殺了自己滅口?
“別,我還有用,你想問什麼都可以!”
薛茂掙扎著,拼命表現出自己還知道很多訊息的樣子,可孟七七偏偏把身子轉了過去。
“你不是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跳動的手指環繞在刀尖周圍,凝聚成巨大壓力逐漸壓在薛茂心上。
“我在平洲呆了這麼久,還知道很多平洲的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知道,真的,你相信我,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什麼都說!”
“我怎麼知道你現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再說,我對平洲的事不感興趣,我只想,殺人!”
“不!你別殺我!”
薛茂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起了殺心,他現在再也不敢賣關子更不敢再提出什麼要求,只希望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