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翠萍終於忍不住詢問:“公主殿下,這季侍郎和燕侍郎你爭我鬥已經好多年了,您為何突然要管這個事情。”
孟七七腳步頓了一下,美眸低垂,一絲陰冷閃過:“因為他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
她知道燕斐感念於當年的收留之恩,所以就算燕於朝在朝堂上有意針對,他也能忍則忍了,可是她孟七七可護短的很,她的人只能她欺負!
翠萍和翠芝對視了一眼,互相抿唇一笑,她們好像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入夜,季羽突然來到孟七七帳前求見。
孟七七臉色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讓她進來吧!”
另一邊,燕斐安排好巡視完各處的守衛安排,徑直朝著孟七七所在帳篷走去。
剛走幾步就看到江寧寧在不遠處,絞著帕子看著他。
燕斐面無表情的從她身側走過。
“燕斐!你等等。”江寧寧叫住了他。
燕斐頓了頓腳步,沒有轉身,語氣清冷:“江小姐有何事?”
燕斐的語氣冰冷的凍人,江寧寧卻渾然不覺,轉身走到燕斐跟前道:“聽聞你受命在狩獵期間做七公主的貼身護衛?”
燕斐挑了挑眉,沒有回答,這件事情不是什麼秘密,還來問他是什麼意思?
江寧寧似乎也沒指望燕斐回答,在她的心裡,燕斐就是這樣一個孤傲的性子,輕易不與女子說話。
她頓了頓又說:“七公主性情飄忽不定,出了名的難伺候,你若是不想去,我可以叫爹爹出面,請皇上將你調離。”
江宰相兩朝元老,在皇上面前還是有些話語權的,隨便說點什麼理由肯定能輕易將燕斐調開。
燕斐心裡不由覺得好笑,他可是費盡心思才讓二皇子在皇后面前提出讓他當公主護衛。
不過,面上他並未有什麼情緒的變化,只是冷冷的道:“江小姐多慮了,保護公主乃為人臣子的本分!”
說完便不再理會江寧寧,抬步離開。
江寧寧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看這情況,傳聞應該是假的,燕斐不過是因為這是皇上的命令才去保護七公主,而非外界傳聞所說的,他和公主之間有些什麼。
燕斐剛到孟七七的帳篷外,便瞧見翠芝和翠萍兩個侍女都守在帳篷門口。
他心下好奇,這時間還早,七七不應該這麼早睡覺啊,而且帳篷裡的燈還亮著。
翠萍和翠芝遠遠看到燕斐走來,行了個禮解釋道:“燕候爺,季侍郎家的大小姐來找公主,在帳內敘話呢!”
燕斐挑眉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早前並沒有聽孟七七說過,她和季大小姐有什麼交情啊!
正想著呢,他突然發現兩個婢女低著頭不知道在耳語著什麼,還時不時看他一眼,很顯然兩人的話題中心就是他。
他輕咳了一聲:“我今天臉上有花嗎?”
翠萍和翠芝愣了一下,旋即捂嘴一笑。
“燕候爺臉上雖然沒有花,可在公主殿下眼裡卻是一朵花呢!”翠萍打趣的說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