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鹽價可真不好掌控,稍不留神就會被朝廷盯上。還是做一些水果比較好。”
“對了,你好像就是平洲的。聽說平洲的馬家曾經就是鹽商,後來又做起了水果生意,甚至成了皇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發家的嗎?我們很想吸取一下經驗,也轉去做水果生意。”
一直溫婉恬靜地楊玉環突然豎起了全身的刺,她語氣惡劣地說:“誰知道他們是怎麼發家的,官商勾結,還有什麼樣的手段和勾當他們不敢用,成為皇商算什麼!”
這麼一番諷刺讓孟七七有些驚訝。
她真想不到楊玉環竟然會這麼評價馬家。
車廂裡的氣氛凝滯了一秒,楊玉環這才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兒,她怎麼能跟人說這些,要是被馬家的人發現她沒死可就遭了!
緩和了臉色的神情,她有些小心翼翼道:“馬家不像傳聞那麼有運氣的,他們能掌握平洲的經濟,你們初來乍到最好不要招惹這家。”
她難得跟孟七七多說了許多話:“我看你們都是心善地人,最好還是不要在平洲浪費時間,不要摻和平洲的商界。”
“而且馬家看起來現在不是鹽商,但平洲的鹽其實從未脫離馬家的掌控,如今平洲其他的吃食、綢緞等等生意基本都在馬家的掌控之下,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在平洲做生意。”
沒想到馬家在平洲勢力這麼大,這一點是孟七七完全沒想到的!
如果不是遇到楊玉環,他們這次說不定真的要抓瞎了。
不過,這一次調查說不低可以因為楊玉環的存在有重大突破呢!
等到大家下車,在驛館安頓的時候,孟七七刻意在眾人面前又提起此事。
“……根據玉環的說法,我們還要不要去平洲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孟七七故意這麼說。
楊玉環毫無察覺,她還勸孟琿和燕斐,“你們那都是好人,現在離平洲不遠,你們可以繼續趕路,把我在平洲放下就好。”
但他們不可能不去平洲的。
畢竟經商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的真正目的是調查馬家和燕侍郎一家的關係。
意識到楊玉環身份的特殊性,大家都很聰明的沒有刻意跟她提起生意?而是讓楊玉環再多說一下對馬家的瞭解。
“其實,馬家一直在平洲隻手遮天,背後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跟京城的人很熟。”想了又想,楊玉環終於說出自己的最大顧慮。
可一看孟七七他們根本不像驚訝地樣子,反而再說果然如此。
楊玉環只感覺他們做生意的心思不死,但又覺得他們身份不凡,感覺不像害怕馬家的樣子。於是,她說了許多跟馬家有關的事,什麼馬家小公子覬覦兄長的夫人,什麼馬家家主殘害良家婦女奪人家產,一樁樁一件件都帶著血粼粼地事實。
她提起馬家的語氣,充滿了怨恨。
雖然楊玉環一直把這些當做別人的故事再說,可在場的人都感覺到她一定是這些苦主中的一個,大家都很聰明的沒有去拆穿她的謊言。
第二天,他們竟然追上了燕新裴的馬車。
看到這輛張揚又熟悉的馬車,楊玉環道:“我見過這輛馬車,我跪在他面前求救,但是他們不願意幫我。”
楊玉環很清楚,她要不是遇到孟七七他們,可能永遠都到不了平洲了。
孟七七這才知道當時的楊玉環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飯,沒有進水了,瞭解的越深,她越心疼。
“我知道你一定受了許多委屈,你放心,我們一定能幫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