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長公主放過燕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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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七七不想讓父皇和母后左右為難,更不想讓父親背上不孝不仁不義的名聲。
所以她只能自己來求長公主,只要長公主鬆口,燕斐的性命得以保全,至於他的清白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
惠蘭伺候著長公主梳妝,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長公主和惠蘭,幾十年的相依為命,朝夕相處,早就對雙方的脾氣秉性相知甚甚。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惠蘭點了點頭:“長公主,七公主已經在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萬一要是凍出個好歹來,恐怕皇上和皇后會對你有怨言。”
長公主她當然知道,好不容易回到皇宮來,若是把皇帝和皇后得罪的太狠了,保不準自己這皇宮也呆不長久。
畢竟這孟七七可是皇帝和皇后的心間尖寵。
長公主剛想說些什麼?
袁依依紅腫的雙眼從外面走了進來:“長公主,您能為依依想那麼多,依依已經很感激您了,七公主在外面跪了兩個時辰,您就讓她起來吧!”
袁依依當然也是有私心的,燕斐不能死,她還得為自己腹中的孩子爭取一個名分。
將來侯爺的世襲爵位,若是落到自己孩子身上,那將是享之不竭,用之不盡的富貴。
更何況,近距離接觸之後才發現,燕斐他可真是一個實誠實的好男人,這樣的好男人一定要弄到手,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長公主那軟下來的心,看到袁依依紅腫的眼睛,瞬間不復存在。
“我的傻依依,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本宮知道你生性善良,可是他負了你!”
“孟七七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還敢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來求情,真不知道那燕斐讓她有什麼好留戀的。”
“我說你也是,天下這麼大,好兒郎這麼多,幹嘛非得在他一棵樹上吊死?”
袁依依嘴角微仰,以前她也不明白燕斐到底哪裡好?
但是隻要孟七七,不再打擾自己和厲靖,她跟誰好都可以。
如今她才真正的發現,燕斐和厲靖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