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夫人打量著來人笑得那叫一個得意:“老姐姐有所不知,我家兒媳婦被皇家封為郡主了,這些親戚前來慶祝,所以厲家救好生招待了。”
蕙蘭嬤嬤冷著臉不屑的笑道:“厲夫人還真是好大的臉啊,依依郡主都不在家,竟然還辦起這答謝宴會來了。”
“這盛況要是讓依依郡主知道了,心那得多寒啊!”
厲夫人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婦人,覺得就是一個見不得自家好來上門找晦氣的。
“老姐姐,你要是來祝賀的,裡面請,你要是來搗亂的,可別怪我厲家不客氣。”
厲夫人說著,身邊救已經圍了好幾個打手在旁。
蕙蘭氣的口吐芬芳,想著自己也是腦子不中用了,竟然和這種無知婦人講道理。
索性不跟她廢話,“厲夫人好大的威風儘管去宮裡面耍,奴婢只是來傳個口諭的,侍郎厲靖寵妾滅妻,放縱府上之人輕慢正妻,更是對正妻不聞不問,判決二人合離。”
說完丟下一份合離書瀟灑離去。
留下厲府一眾人等愣在原地,一些反應快的連忙起身告辭離去。
不過片刻原本熱鬧的厲府清冷一片,可謂是人走茶涼。
就在這一刻,厲夫人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若是和袁依依就這樣合理了。
那麼袁依依的身份為厲府來帶的好處將不復存在。
厲靖原本被燕斐抓去,可因為袁依依被封郡主一事得到釋放。
沒想到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的猖獗放肆,屢屢挑釁燕斐。
燕斐作為禁軍統領,實在是不厭其煩,卻不能拿他怎麼樣,心裡別提多憋屈。
洛風聽了好兄弟燕斐的吐槽,整個人笑顏如花道:“你就放心吧,長公主寵愛袁依依,已經下令讓二人合離了,沒有了袁依依這個保護傘,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可是燕斐的心裡更是疑惑了,袁依依是個什麼樣的人,已經是眾所周知了,如今攀上了長公主,又要和厲靖合離。
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既然如此,教訓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