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實有。”
說著耶律容就把哪個銅錢玉佩承了上去,就在這時候翠萍道了句:“這不是我失而復得的玉佩嗎?”
眾人瞬間就把眼神都投向了翠萍,翠萍站上前說道:“啟稟皇上,這銅錢玉佩是奴婢的,小時候就戴在身上可是後來不見了,前些日子再御花園又找到了,可是奴婢又不小心把它給弄丟了。”
這時候站在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道:“難怪這些日子天天瞧見你在御花園打轉,原來是再找這個。”
這時袁依依怒吼了起來:“你們撒謊,這是我的東西,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東西,是我娘給我的。”
“安廣你見過的,你可以為我作證。”
袁依依抬頭看向耶律容,之前就是他假扮的安廣一直在袁依依的身邊,因此見過這個玉佩,所以在使團的人拿出信物玉佩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袁依依。
所以才會趕到燕候府去找她,卻被告知進了宮,不惜冒著身份被發現都要進宮見她。
“是,臣下可以作證,之前在依依郡主的身上有見過這個玉佩。”
孟七七瞭然,原來這個耶律容就是安廣,所以這麼久以來都是耶律容在幫助袁依依,孟七七心中恨啊,早知道就不攔著父皇的三日後處斬了,這樣這些事兒就算是發生了也不用擔心。
“這玉佩是奴婢的孃親留下的,依依郡主你為何連這個都要同奴婢搶,我當初不就是不小心撞掉了你一個玉佩嗎?若是你喜歡這個公主的身份儘管拿去便是,這玉佩是我娘給我的,留給我便可。”
翠萍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還好孟七七知道內情,否則都要信以為真了。
一時間朝堂上的人都茫然無措了起來,不過片刻紛紛跪了一地:“皇上,這玉佩決然是翠萍姑娘的,這位依依郡主的為人相信我們孟國上下的人沒有一個是不清楚的。
只要是好的她都要搶,這玉佩只能說是她看得上眼拿去戴幾天就被耶律大人碰巧看見了而已。”
先不說袁依依的人緣有多差,單憑因為她而滅亡的江家,季家,如今就連王家也都被牽連了,她還害了長公主的性命這可是她親口承認的。
光說這個,整個皇室就決計不會在放過袁依依,不管她是哪國的人。
此刻的孟七七勝券在握根本不擔心會發生其他的事情:“你們蕭國若是非要認一個罪人回去也可以,這停戰協議也不用簽訂了,你們直接把人帶回去便可。
想必你們也知道,袁依依她在京城所做的事情樁樁件件都是不入流的,如今更是恩將仇報害死了提攜她的長公主,這樣的人你們帶回蕭國去真的放心嗎?
只要她不順心,你們蕭國死幾個朝廷大臣玩玩也不是不可以,我巴不得你們把人帶回去,讓你們蕭國的子民好好看看你們的公主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孟七七的話可謂是半點情面都不講,燕斐一個顏色禁衛軍就包圍了整個大殿,既然停戰協議都不用簽署了,這些人活著與不活著都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孟國這是要將我們都扣押在這兒嗎?”
孟七七淺淺的笑了笑:“你們的公主害了我們的公主,更是朝廷官員無數,你覺的我會放她離開嗎?再說了這個公主是真是假也尤為可知,來人,把這兩人都給我綁起來。”
飛羽親自拿了繩子給翠萍綁起來,並且在她的耳邊輕語:“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一來是他相信孟七七和燕斐的為人,就算再不濟他還能帶著翠萍逃走。
“我們何時說了這個袁依依就是我們的公主了,還請皇上給我們一些時間商討一下。”
皇帝笑了笑,讓太監帶著一行人去了偏殿。
“袁依依一定就是公主,我跟在她的身邊許久最是瞭解,她雖然心狠手辣但是身邊的東西卻不是假的。”
另外一個使者站出來說道:“耶律大人,不管這個袁依依是真的公主還是假的公主,我們都不能把她認回來,這些日子我們在京城可是處處打聽,這樣的一個人回到我們蕭國可就真的是為禍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