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一路上燕斐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
袁依依試探性的道了句:“侯爺,你若是不放心七公主的話就去找她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燕斐的眼神立馬就柔和了下來,他輕輕的撩起了袁依依耳畔的碎髮:“休要胡說,你才是我的娘子,我找她人作甚?”
這話就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讓袁依依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
“可是你們畢竟好過,想要忘卻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我也能夠理解的。”
燕斐定定的看著袁依依的眼睛,卻是把她看成了孟七七,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小傻瓜,以後不要在想那麼多了。”
袁依依就像是那害羞的小姑娘一樣嘟囔著嘴巴:“可是我怕你生氣。”
“我確實是生氣,以後就不要進宮了免得她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傷害到你和孩子,她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到這裡袁依依心中極為的不悅,雖然她嫁給了燕斐成為了燕候府的夫人,但是孟七七的宣召她還是不得不進宮去拜見。
要是孟七七死了就好了,這一想法在袁依依的心中生根發芽。
“嗯,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生待在家不出門的,相公你是不是還有公務要忙?要不你先忙我和小桃去逛逛街,買一些布料回去給你做一身新衣裳。”
燕斐點了點頭,交代小桃照顧好夫人,還將自己身邊的人留了兩個下來保護袁依依,燕斐才離去。
別開到袁依依看不見的地方,飛羽從一旁遞過來一塊溼的面巾,燕斐一直在擦手,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擦脫皮了。
“事情可有進展?”
飛羽將昨天夜裡看到袁依依和安廣會面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燕斐:“哪個藥被她一直都帶在身上,屬下沒有機會近身,所以這藥還得公子你親自來。”
燕斐原本好上幾分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哪個叫安廣的人可是之前在公主殿與你交手的那人?”
飛羽點了點頭,燕斐沒有在說話反而是去了早上著火的別院,蕭國的使臣口口聲聲有人放火,若是真的有人放火必定會留下痕跡的。
傍晚時分,孟七七站在梧桐殿的閣樓上對著夕陽的餘暉,她已經研究手上的玉佩一下午了,卻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這就是孟七七從記憶裡翻找出來的東西,她仔細的回想了上輩子發生的一切,厲靖也不可能空口無憑的就讓蕭國的人相信他。
反覆想了許久,孟七七才算是想起來這塊玉佩。
玉佩的形狀很特別,像是一個銅錢但確是鏤空的,只有大拇指蓋兒這麼大,像是一個項鍊的樣子。
本以為它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看了一下午也沒發現,預防拿在手上丟了,孟七七果斷的把它穿成了一個手鍊戴在手腕上。
雖然是從袁依依哪裡拿來的東西,這樣明目張膽的帶在手上有些太過張揚,但是孟七七想要試試若是別人看到這個東西會不會有所反應。
根據前世的記憶,這玉佩是能夠證明袁依依唯一身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