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話讓皇帝無可反駁,皇后卻是道:“長公主素日以來都是把皇室的顏面掛在嘴上,如今長公主一意孤行要讓開創郡主出嫁獨自進府的先例,可有考慮過皇室的顏面何存?”
長公主一時間語噻,只好拉孟七七來說事兒:“皇后執掌六宮教養出來的女兒盡是丟皇家的臉,我這是在挽回皇室的臉面,今兒個你們不送依依出嫁,我就算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送她出嫁。”
“長公主近來身子不適不宜出門走動,來人,把長公主請回去。”
皇帝剛一發話,只見長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頭上拔下了一根金釵抵在脖間:“今日這喜宴若是辦不成,就辦我的喪宴。”
“姑姑你這是幹什麼啊?快放下簪子。”
皇帝和皇后都被長公主的舉動給嚇住了,連忙讓她住手可是她的手卻是抵得越來越緊了。
長公主也知道不能和皇帝鬧得太僵,但是事已至此已經別無他法了:“皇上,你念在小時候和姑姑的情分上讓依依出嫁吧,你表妹十幾歲就沒了,姑姑看著依依這孩子格外的親厚,算是姑姑求你了。”
長公主說著便要跪下了,皇帝哪敢讓長輩給自己下跪啊,雖然自己是皇帝,但是皇帝最提倡的就是忠義孝道。
費盡一番口舌,袁依依終究是在眾人的送嫁前上了花轎,更是被大皇子親自送進了燕候府中。
潿洲客棧中。
孟七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了,整個人躺在床上全身痠疼半分力氣都沒有。
下身更是撕裂一般的疼痛難忍。
孟七七腦子裡回憶著前一天的種種,她把燕斐幫到潿洲客棧準備霸王硬上弓,如今的樣子似乎是成功了,但是燕斐他人呢?
該不會是吃幹抹淨回去繼續成親了吧?
就在孟七七無限遐想的時候,燕斐端著一碗藥進來,一看到孟七七僅僅穿著一個肚兜的身子,忍不住的臉紅了起來。
孟七七也害羞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的身體包裹住。
“先把藥喝了吧!”
孟七七的眼中含著淚花,她剛剛以為燕斐吃幹抹淨走了。
燕斐卻是以為她傷口疼,連忙上前哄著:“是不是疼了?已經上過藥了過兩天就會好的,對不起,是我沒有節制.....”
昨晚孟七七一直嚷嚷著要,燕斐生怕不夠解毒所以就從白天苦戰到了半夜時分,一時間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發現她傷了之後用了郎中留下來的藥膏。
此刻孟七七已經呆住了,她根本就沒聽燕斐接下來說了什麼,反而滿腦子都是燕斐說的那句‘已經上過藥了’。
想著自己疼痛的地方瞬間臉紅的發燙,他看了......
孟七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燕斐說話了,接過他手上的碗就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嗆得一陣咳嗽:“咳咳咳!”